一曲终了,早已经排队等候的军嫂立刻就接上了。
夏鹏飞想溜走的机会都没有。
萧成刚在旁看着心里特别解恨。
想挖他的墙角,那是打错了算盘。
夏鹏飞看到萧成刚一支舞也没有跳,拒绝了那些漂亮纺织女工们的邀请,便明白他对徐知语感情有多深,不跟媳妇以外的女子跳舞,心头莫名的酸涩。
“嫂子,你们为何不清萧团长跳舞?今晚他好像没跳呢,纺织女工邀请不动,要避嫌,你们这些军嫂邀请,还能被拒绝?我是真想看看萧团长跳舞怎样呢,是不是跟领兵一样棒。”
谁料舞伴表示,萧团长是她们男人的头,谁敢邀请他跳舞?
搞不好,他会收拾她们男人,不要让自己妻子,在他身上下功夫。
夏鹏飞听后哭笑不得,萧成刚还真是个另类,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萧团长跟他家属感情好吗?”
“好吧,两人最近恩爱的很,先前倒是没在意,徐嫂子不怎么出门。”
……
夏鹏飞忽然想到了孟以薇,自己实在是跳累了,军属们还在排队,想让她过来解围。
结果一问才知道,孟以薇被萧团长送回军区医院了。
事情原委军属表示她们不清楚,徐连长家属知道内幕,但她嘴巴很严实,根本问不出。
夏鹏飞既震惊又失望。
看来今晚自己这是非得跟军属们排着队跳完,否则是别想离开。
终于所有军属们都轮完了。
夏鹏飞都感觉自己双腿不是自己得了,走路发飘,摇摇晃晃,头重脚轻。
其实按说以他的体能不该这么夸张,主要是他心情郁闷,不情愿跳舞,产生了应激反应。
或者这么说,就像是喝酒,心情好酒量能很大,但有心事喝酒,一杯就有可能被放倒。
夏鹏飞就是这种情况,他努力调整状态,然后强撑着去找冯春燕。
“冯嫂子,孟医生你认识吧?她怎么被送回军区医院了,可是犯了什么错误?”
冯春燕惊诧地望着他,疑惑地问道:“你认识她?”
“对,我们曾是军区医院的同事,她人很好的。”夏鹏飞回道。
冯春燕冷笑一声:“人是很好,只是心思不怎么好。”
夏鹏飞立刻意识到什么,忙问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冯春燕想了想,决定告诉他真相,毕竟他跟孟以薇认识,自然也会向她询问。
“希望你不要听孟以薇片面之词,她对萧兄弟心怀不轨,破坏有妇之夫的婚姻。”
夏鹏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他没想到萧成刚跟徐知语两人之间的婚姻,还存在着这样问题。
“冯嫂子放心,知语跟萧团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听信孟医生片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