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来回回喊了好几遍。
屋内两个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听到这喊声,直接吓瘫了。
两人身份都很敏感,一个是纺织厂妇女主任,一个是驻地部队政委,若是被查……
这个事故谁也担不起,会身败名裂,这个时代最瞧不起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若是杀人放火,别人还觉得有情可原,可能是为报仇。
而这种作风问题,那就是杀无赦的心态,鄙视没商量了。
“怎么会忽然查户口?”
秦政委瞬间疲软,没差点废了,声音都颤抖了,要是晚节不保……
妇女主任亦是脸色煞白,作为女人她更是怕这个。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在玩火,若是被抓……
“你,你赶紧走,我,过会也走,否则他们来碰上,你我都完蛋了。”
秦政委知道这事没商量了,不敢迟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不忘戴上帽子,狼狈出门,不敢抬头就去骑自行车。
“同志?请问你知道在纺织厂卖盒饭的孙大哥家住在几号吗?”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吓得他一哆嗦,刚抬起腿身体因这哆嗦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声音有些熟?
秦政委更是不敢抬头了,怕遇到熟人,这个声音没想起是谁,便猜测可能不熟。
“不知道,我也是来走亲戚。”他含糊回应,想快点打发开问路人。
夏鹏飞见他始终没有抬头,那样子着实狼狈可笑,心中觉得很是可悲,这还是搞政工?
这种人该清理清理了。
太平盛世,没了硝烟战争的考验,难免有些人开始思想腐败起来。
有句古语说得好。
饱暖思**、欲。
“奥,不知道啊,我再问问。”
他还是给了秦政委面子,这也是跟徐知语商量好的,继续往前走敲门询问。
秦政委见状忙骑上自行车,使劲蹬着,仓皇逃窜,结果在胡同口差点装上徐知语的车。
“秦政委?你,怎么在这里?来走亲戚吗?”
坐在胡同口一边,守株待兔的徐知语,假装意外相遇,惊诧询问。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想见熟人,见过遇到了住在一个院里的熟人,还是跟他不对付的萧团长家属。
猝不及防,犹如晴天霹雳忽然出现,秦政委没差点从车上摔下来,幸亏旁边徐知语三轮车挡着,否则就闹大笑话了。
“哦,那个,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过来找人。”
声音明显带着做贼心虚的慌乱,秦政委自己也察觉到这一点,忽然后悔开口了,就该当没听到,直接走掉就好了。
可他转念一想,那样岂不是更能引起怀疑?
他只能顺势尴尬地笑笑:“你车子怎么停在这里,差点撞上了,吓死我了,这会子还心有余悸。我有年骑自行车外出,出车祸,很久都不敢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