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燕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丈夫。
徐知语迟疑一下,还是上前去扶着萧成刚。
“你怎么来了?身上有伤,不躺着休息,是不想好吗?夏医生还在呢,不遵医嘱了。”
说这话,她甚至不敢去望萧成刚,她不是心虚,而是担心他因那些照片动情绪。
有些事,她会跟他解释,只是还没有机会而已。
在病房,他没有跟她吵架,掰扯这事,她心里很是感激。
“我是军人的体质,岂能被这点小伤而撂倒?又不是内伤,无碍的。”
萧成刚声音很平静,带着一如平常对她的温柔。
徐知语暗暗松口气,看来不是找事的,那就好。
其他人也是这想法,瞬间气氛就松弛下来了。
“小萧啊,你坐在这边,可以扶着沙发扶手,这样舒服些,不会动着伤口。”
谢校长站起来,将自己位置让给萧成刚。
萧成刚感激道谢后,顺从坐下。
宋安安又来精神了,她挨着她坐下,并挽住他的胳膊,亲热地笑道:“萧大哥,你是不是自己躺在家里很无聊?都是我的错,应该早点回去陪你。”
这句话说得,简直不要太暧昧,好像她才是萧成刚妻子似的。
徐知语在旁笑笑,不屑她这么急于表现自己,从而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冯春燕则拉着她的胳膊,以玩笑口吻提醒:“宋妹妹,这个位置应该是徐妹子坐,她照顾萧兄弟方便,人家是夫妻,你就别往前掺合了。”
宋安安猛然扭头望着她,眼神凌厉,但随即抱歉地咧嘴笑了。
“冯嫂子,哪儿那么多事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萧大哥受伤,我们都跟徐大姐一样的心情,想要照顾他,难道不是吗?哎,难道我好心也是错吗?”
说着,她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地反问。
冯春燕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心还能有错?
可说她别有用心,也没有证据呀。
她无奈笑道:“好吧,我只是感觉徐妹子照顾萧兄弟更妥贴,小夫妻俩无禁忌,我们终究是不太方便,男女有别呀。”
“我只是个学生呀,哪儿来的男女有别?”宋安安也是振振有词。
冯春燕就彻底败下阵来了。
她只能尴尬地松开宋安安的胳膊,走到一边去。
宋喜妹就那么望着没有说话。
谢校长刚想开口,萧成刚则抢先开口了。
“宋同志,你到我对面坐着,我正经有话跟你讲。”
宋安安疑惑地望着他,不解地问道:“萧大哥你有什么正经话跟我讲?”
萧成刚面色淡然:“你坐过去就知道了。”
谢校长在旁开口附和:“安安,听话,让你坐过去就坐过去。”
宋安安无奈只得坐到萧成刚对面。
萧成刚指指身侧,暖声对徐知语说道:“媳妇,你坐我身边,我累了还能靠靠你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