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委哦了一声,然后随他走到稍远些的地方。
两人咬了会耳朵。
“秦政委你回家吃饭吧,我们也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萧成刚挥手作别。
从军属院出来,徐知语询问他跟秦政委讲了什么。
萧成刚则表示男人之间的话题,横竖无需担心,他没有让秦政委难堪,相信他会试着在吴桂英改变后跟她改善夫妻关系。
徐知语不觉哼笑,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不过是最近才有所改变,还有待考证是否能持久而已。
“这种事,你该让徐连长办,他才是婚姻经营高手,看跟徐嫂子感情多好。”
萧成刚瞬间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感情自己都不配给别人解决婚姻问题。
不过他仔细想想觉得也有道理,毕竟自己浪费六年婚姻时间,让媳妇吃尽苦头。
“唉……”
他除了深深叹息一声,也无话可说。
沉默了很久,萧成刚这才讨好地讲述了一件事。
“媳妇,在你回家前,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电话,声音做了人为变音处理,应该是熟人,我预感是宋安安。跟我讲你在隆城饭店跟人**,应该对上了你去取经这事。”
徐知语对此毫无意外,她都能料到了。
“你信吗?”
萧成刚摇摇头,声音坚决地回道:“不信,我说过,我都不会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因为我知道那肯定是另有隐情,对这种摆弄是非的匿名电话,我又怎么可能信?”
“就算你真去**,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徐知语很是好奇地反问:“什么事?”
“我做得不好,让你极度失望,毕竟没人有义务非要守在不该守的丈夫身边,所以现在国家提倡婚姻自由,民政局办结婚也办离婚,那么我就该反省自己,努力改正,挽救婚姻。”
萧成刚这番话,让徐知语沉默了。
萧成刚是真得变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对她冷暴力的自私男人,好像跟她见一面都是自掉身价。
他学会了有问题,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她报复。
若前世他能如此,哪里还有后面的悲剧?
或许萧心柔被带走,也给救回来了。
“唉……”
徐知语也重重叹息声,为自己那悲催的前世命运感到不值,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好在还有这一世,萧成刚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媳妇,你为什么叹气,难道我说错了吗?”萧成刚很是担心地询问。
徐知语摇头苦笑:“你没说错,我只是忽然想叹气就叹气了。”
萧成刚松了一口气,讨好地笑道:“媳妇,你随意就好。”
对他这副狗腿样,徐知语竟然不知是喜还是悲了。
“你还受着伤,非要陪我来上夜大,在家陪孩子们不好吗?”她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