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琴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恼怒反问:“我男人跟我不是很和谐,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不是秘密。他嫌弃我的饭菜,就是故意找茬而已,你没吃过怎么能说我不敢卖盒饭?”
冯春燕见她恼了,无奈地笑笑:“看看,王婶子,我就这么一说,你还急了。”
“能不急吗?我兴冲冲准备在院里卖盒饭,你当众贬低我做饭菜不好吃,亏我还想着问问你们,我也卖盒饭会不会跟你们冲行呢。你倒好,就想着让我出师不利。”
王慧琴没有顺势下台阶,将此事翻篇,反而继续抱怨。
冯春燕也自然也不让着,针锋相对:“你怕不是问我们同不同意,你是想得到我们认可后,想取经走捷径吧。我就说嘛,你怎么最近这几天忽然改了性格,对我们好起来了,先前就像是仇人似的,恨不得见面就将我们吃了。”
王慧琴被戳中了心思,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她还真就是这心思,毕竟想要进入一行,需要有引路人,才能事倍功半,否则完全自己摸索,要走很多弯路,这也是徐知语到隆城饭店取经的原因。
徐知语见状,担心两人再打起来,伤了难得和气不说,还影响做生意的心情。
她忙出声劝和:“冯嫂子,你消消气,咱不说了。王婶子你想卖盒饭没问题啊,横竖我们也不在这军属院里的卖,你开卖前,可以跟大家聊聊,看看大多数人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具备了天时地利人和,肯定能做好,至于食材,去批发市场就行。”
她冲王慧琴挥挥手:“我们得赶紧走了,要不就耽误饭点了。”
冯春燕随即再次发动车子。
在路上她是越想越气。
“王慧琴这人就跟神经病一样,她看咱们卖盒饭,竟然也跟着卖盒饭,想跟我们取经,却又不真心实意,面上跟我们笑着讨好,心里不定怎么骂我们呢。”
徐知语对此倒是没有异议。
王慧琴这人尖酸刻薄,惯会说东家长西家短,自己婚姻不幸福,就嫉妒别人比她过得好。
但这次她则认为主要还是因为王慧琴为她男人做卖盒饭这营生。
“冯嫂子,她就那种人,咱们犯不上生气。不过我觉得她倒是未必真想卖盒饭。”
冯春燕不解地问道:“那她逗我们玩吗?不是真心的?”
徐知语回道:“说不好,我总认为她可能利用卖盒饭来证明点什么,至于为何证明这个,更是不好说,横竖咱们只管等着看就好了。乔司务长最近你没发现安生许多,开始回家了。”
冯春燕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开口:“这跟乔司务长还有关系?”
徐知语毕竟也不能确定,她只是估摸着前世乔司务长出事的日子,猜测而已。
很可能乔司务长意识到自己的事情要败露了,开始为自己做脱罪准备。
王慧琴在军属院里卖盒饭,证明他们家生活没那么富裕,否则还能家属出摊?
徐知语虽然跟冯春燕是好姐妹,但因此事还未发生,且比较严重,因此也不好说出来。
“冯嫂子,我就是乱想的,不想了,横竖王婶子要卖盒饭让她卖吧,若是能在院里做起来,倒是也对咱们院里是一种贡献呢,不爱做饭了,又不想去食堂,还能买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