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
那几个人又要了店里最贵的酒,边吃边喝,还点名让先前那被气哭的服务员陪酒。
冯春燕义正言辞给拒绝了。
“几位兄弟,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店里的规矩,主要是面向钢铁工人兄弟们,不提供陪酒服务。另我跟另外一位老板都是军属,且这饭店是跟钢铁厂合作,安全这块他们也负责。”
这话说得很明显了。
我们是军嫂,另这饭店跟钢铁厂合作,你们考虑考虑是不是惹得起。
谁料那黑壮汉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而是得意地笑道:“钢铁厂长是郑志国吧?那是我爷爷的孙子,他过年都要给我爷爷磕头,你们说说我跟他什么关系?”
冯春燕不屑地撇撇嘴,反问道:“他跟你有跟郑志豪近吗?郑老师也没像你一样。”
黑壮汉听到这话,拧眉反问:“你竟然也认识郑志豪那小子?”
“郑老师跟我们都是过命交情。”冯春燕学他那得意的样子。
黑壮汉愣了,回过神来,哼道:“别说没用的,远近没意义,横竖他是我爷爷的孙子。”
那意思,郑志国得听他爷爷的。
冯春燕不再搭理他,而是坐到吧台那边。
眼瞅着就要到饭店,开始上客人了。
黑壮汉等人光着膀子,一只脚踩着蹬子,吆五喝六,大碗喝酒那架势,吓退了不少人。
冯春燕上前劝他注意形象,影响其他客人进餐。
黑壮汉反问她是不是看他们不顺眼,想赶他们走。
冯春燕表示没有,只是让他们注意影响。
“好,既然不赶我们走,那就请再给我们上一道好菜来。”
冯春燕不想给他们上菜,但也不能赶客人走,只得又给他们上了一盘辣子鸡。
“他么的,这真是想赶我们走了,竟然在辣子鸡里面放苍蝇恶心我们。”
黑壮汉拍着桌子大骂,瞬间吸引了店里为数不多食客的目光。
“大哥,你看,那是不是一根卷毛毛?”
蛤蟆镜摘下眼睛,眯起眼睛盯着辣子鸡,惊声询问。
黑壮汉也探头过去看,随即做出要呕吐的表情。
“呕……我呸!太他么恶心人了,竟然是卷毛毛,要是头发我也认了,可卷毛毛谁知道是不是大腿根的?苍蝇也就罢了,天啊,竟然是卷毛毛。”
“你们快看看自己的饭菜,是不是也有这卷毛毛及苍蝇。没有那就恭喜你们,没有被针对,我们不知道怎么惹到老板了,竟然被针对,用这种方式被驱赶。”
他向店内其他食客大声控诉着不良店主。
冯春燕是哭笑不得,同时也明白了。
难怪这几个人不怕钢铁厂领导跟保安出来帮忙,他们自然有这种下三滥手段。
现在辣子鸡里的苍蝇跟卷毛毛若是不能查清楚跟店里没关系,就算是警察来了也白搭。
偏偏现在店里除了厨师服务员就她自己在,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徐知语还没回来。
徐爷爷去了林老板的隆城饭店,帮忙做风水布局了。
怎么办?
冯春燕决定向郑厂长求助。
他是厂长,见过大世面,肯定能有法子治这几个混子。
谁料不等走到门口,黑壮汉就使眼色让手下将她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