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去接人了。
只是接谁不知道。
徐知语又开口询问:“孟以薇,你可是曾经给一个叫虎哥的地痞写过一封铅字信?所谓铅字,就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凑成一封出钱买凶的信,上面约了在公园某处取钱。”
孟以薇听到这话,冷嗤一声:“你有病吧?我出钱买凶对付谁?就算我钱多得没处花,也不能去办那种恶心事。我是军人,岂能跟地痞做黑交易,你这不但是侮辱我,而是侮辱……”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知语给打断了:“孟医生,话别说得太满,若没证据,我能找上你?你是军人,诽谤军人侮辱军人,作为军嫂我会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她随后对孙科长说道:“我现在请求下一位证人出场,农行当日负责给孟以薇取款的工作人员。”
孙科长随即用对讲机喊话:“将银行工作人员及地痞带过来。”
听在旁边的警车门打开了,一个警察陪着农行工作人员来到他们面前。
孟以薇看到农行工作人员瞬间表情就失去了控制,变得惊恐起来,她意识到既然能找到此人,肯定是掌握了她取款信息。
但她还是很快又调整好自己状态,强作声势。
“徐知语,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找地痞又是找银行工作人员,你这是背后下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钱,才能联合警察唱出这样一场大戏?”
“你是想把我们当傻子?可没人会相信你。”
郑志豪在旁出声支援:“我相信她。”
“对我们也相信她。”冯春燕也跟着大喊。
徐知语则是抬手,示意他们无须为她说话,让事实说话就行。
她问向地痞:“你可是记得你拿了多少钱,雇人肇事撞我们?”
地痞想也没想说道:“五百元。”
一听这个数字,现场很多人都惊呆了。
五百元,很多人攒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
如此巨款,相当于天文数字了。
孙科长随即将地痞上交的信件拿出来,亮给众人看,确实上面铅字标注是五百元。
徐知语又问向农行工作人员:“你可记得十多天前,到农行取五百元的人长什么样子?”
“记得,我们银行一年,也没有几个能一下取五百元的人,因此记得非常清楚。当时柜上钱还不够了,我们行长紧急从分行调拨了,因此那位小姐是下午才取到钱。”
“你还记得日期吗?”徐知语又问。
农行工作人员点头应道:“记得,就是这月初一。”
徐知语扭头问向地痞:“你是哪天取钱,接了肇事撞人的脏活?”
“也是这月初一。”
孙科长又拿出地痞到银行存了三百块的存单。
那二百让他给了具体负责撞人的肇事司机,不过也被作赃款追回了。
农行工作人员也拿出当即孟以薇取款存单,提交给警察作为证据,指认孟以薇是取款人。
孟以薇想否认都没门,取款人落款就是她的名字,还有手印。
她脸色惨白,没有血色,身体在微微颤抖,可见是真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