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语跟冯春燕都点头赞成,她们表示会在饭庄尽量宣传。
徐知语告诉老太太,她只管跟着警察到警局,接受政府的处理。
到时候她儿子儿媳妇若是没事了,找不到活,可以到钢铁厂门口的春语饭庄打工。
老太太听后惊喜地要给她们下跪道谢,称她们是活菩萨。
徐知语摇摇头叹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不行旧社会那一套,大家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孙科长见两人愿意帮老太太,便将小男孩交给她们暂时带着,毕竟老太太还有她儿子儿媳妇有没有罪,怎么判罚,还要等待进一步审判。
而小孩子年纪太小,还不能负法律责任。
徐知语和冯春燕都爽快答应了,表示没问题。
孙科长让长发男将五百元还给徐知语跟冯春燕,然后便跟她们告别收队了。
望着失而复得的钞票,想想所发生的经历,冯春燕是感慨万千。
“徐妹子,跟你我感觉真是跟对了,干什么都顺,有惊无险。”
徐知语则是笑道:“我倒是觉得跟冯嫂子一起,才会有这么好运呢。”
小男孩见奶奶要被抓走了,哭着追上去。
老太太则沉着脸子叮嘱道:“你现在跟着那两位婶婶,她们都是好人,你要听她们的话,否则奶奶就不认你这个孙子了。”
小男孩只能哭着点点头:“奶奶,我听您的,您可以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老太太终究是忍不住了,将他搂在怀里,忍不住泪如雨下,而后又狠心将他推开,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小男孩哭着挥手:“奶奶,我听话,我等您回来。”
见此情形,徐知语跟冯春燕也都忍不住双眸含泪,很同情这家人的遭遇。
“赌博真个是巨坑啊,掉进去轻则倾家**产,重则家破人亡。”冯春燕喃喃自语。
徐知语亦是点头应道:“可不是么,我觉得我们饭庄可以在每周末请说书先生到饭店门口普法,讲讲这些黄赌毒对个人既家庭的危害,或许会让一部分人能对此有警觉性。”
“这个主意好,要是这孩子他爸爸,当时能拒绝参加地下赌博,岂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了?老人孩子及媳妇都搭进去了,幸好遇到今天这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冯春燕是拍手叫好,她还提议:“也可以请部队放映队过去放相关的影片,反正咱们那边空地特别大。”
徐知语点头应道:“好,还可以设立图书角,放些普法相关书籍。”
小男孩见奶奶走远了,他怯生生地来到两人跟前。
冯春燕拉着他的小手,柔声问道:“小屁孩,你这会不说我是拐子了?”
小男孩红着脸摇摇头:“婶婶是好人。”
冯春燕轻叹一声:“难为你了,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