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些孩子您什么时候可以送往我这?”
庆丰年坐直身子,带着好奇地问,“怎么,你要重建沈家?”
“重建沈家……”沈宴摇头,“既然沈家已经覆灭,那就没有必要重建。”
“再者,沈家的未来不该局限在容城这一亩三分地,我会带着沈家走上更高更远的未来!”
“之所以要您将那些孩子送回来,是我要带他们认祖归宗!”
沈宴眼睛微眯,“既然背后的人见不得我沈家依旧存在,非要下杀手,那我就堂而皇之祭祖,告慰先祖!”
“我很好奇,如果他们得知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
庆丰年倒吸一口凉气,沈宴此举,是要将整个容城,乃至整个云省搅得风云变幻!
一个不慎,惹得背后那位触怒,就是沈宴自己都未必能善终!
“小沈,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如此草率,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祸端!”
沈宴无奈摇头,长叹道:“没办法,我知道的消息太过有限,如果不用这种办法,又怎能把背后那些人吸引出来?”
“不过,您放心,我不是一点准备没有,当天我会布下天罗地网,只等蛰伏在暗处的敌人一个个乖乖跳出来!”
眼见沈宴心意已决,庆丰年也不好再劝,只得微微点头,“也罢,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我也不好再劝什么。”
“放心,这些日子,我会替你打探消息,让你不至于孤立无援。”
沈宴笑着起身,“多谢庆老。”
“好了,不用送了,今天我来,已经冒了很大风险,要是再和你接触太多,他们恐怕又会怀疑庆家了。”
沈宴笑着点头,目送庆丰年走出房间。
一旁的凯文挠着脑袋问,“大哥,您真的相信这老头子?”
“我怎么觉着,这老东西说话未必可信?”
沈宴收起笑容,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信与不信有什么区别?”
“你我在东国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厮混出来,会不清楚,人心叵测?”
“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帮沈家,那我投桃报李,自然没有什么不可。”
“可要是……”沈宴闭上眼睛冷漠说道:“庆家是假借攀附名义,试探我,那就让庆家彻底覆灭吧!”
凯文点头不再说话。
另一边,走出酒店的庆丰年回望那被窗帘遮蔽的房间,依旧心有余悸。
“老爷,您说,沈宴是不是真的相信我们了?”
庆丰年摇摇头,“此子心性可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们说的话。”
管家面露尴尬,“难不成,是我刚才说话太过虚伪?”
“可庆家的确做了这些啊!我可没有据说!”
庆丰年摆摆手,叹了口气,“并非你情绪不对,而是这孩子看似不过二十出头,实则却是一头猎鹰!”
“一头见惯生死的猎鹰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相信外人说的话?”
“能让他相信的,唯有自己得到的消息。”
“一如猎鹰捕猎,只会等到猎物彻底被折磨得毫无还手之力,它才能食用!”
“回去告诉家里那些不成器的,这小日子的低调点!”
“如果谁不长眼,得罪了沈宴,那死了真就死了,我绝不会替他们出风头!”
管家点点头,“那这件事,要不要和冯家那边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