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苛看向武进,“武进,你我认识了十多年,你当真要相信一个不知道来历的人也不愿相信我?”
武进脸上流露不忍,如果有的选,他又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兄弟便是能够背叛自己的人?
“我也不想相信,可证据就在我面前,我还有不相信的借口?”
“莫长苛,你就把真相说出来吧,到底为什么……”
看着笃定的武进,他知道,自己真的漏了尾巴。
明知情报泄露,莫长苛没有半点急躁堂而皇之落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
“说罢,你想怎么样?我提醒你,莫家的势力可不比武家逊色!”
“而且,莫家就在临江,距离南江可不远,你们真要对我动手,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莫家的怒火!”
武进难以置信地看着莫长苛,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如果莫长苛方才再狡辩一会,他兴许真的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现在,他看着莫长苛已经不知道如何言语,只能呆呆看着曾经的好友一言不发。
“所以,你觉得,武家未必敢得罪莫家,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沈宴落座,“说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
“别说只有莫家,仅凭一个莫家还没有本事同时和三个掌控一省的家族作对。”
莫长苛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沈宴,“是谁,你们没资格知晓。”
“就算让你们知道又能如何?他们高高在上,别说一个武家,便是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说到这,莫长苛环顾在场所有人,“我劝你们,最好离沈宴远一点。”
“那位的目标从来只有沈家!你们这些年沉寂,甚至青壮人员折损都是因为沈宴!”
“看来,不见棺材,他不会开口了。”
武胜不知何时从二楼走下,看着莫长苛,“带下去,好好伺候,他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再让他出来。”
“二……二爷,您真的要带着整个武家陪沈宴胡闹?”
“您应该清楚,当年四家损失惨重,这一次继续……”
武胜冷哼一声,一脚将莫长苛踹翻在地,“你有资格和老夫提当年事?”
“要不是你们,我的儿子儿媳怎么可能会死?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找你们算清楚!”
发泄完怒火,武胜挥手,命令人打扫现场。
“小子说吧,你帮武家绝对不可能无所图。”
“你帮我武家找出当年的敌人,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都愿意出手帮你。”
说到这,武胜顿了顿,“不过,如果真要让整个武家去冒险,我这老骨头却是做不到了。”
“我武家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已经输不起……”
沈宴点头,“我明白,当年的事,在您的心中依旧是一根刺。”
“同样的,沈家灭门同样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不将这根刺拔出,我这辈子恐怕都睡不安稳。”
“我只有一个要求,武家在内的三家替我拖住高家封家,不让他们插手容城的事即可。”
“至于报酬……”沈宴沉默片刻笑着开口,“就拿我沈家的秘密与诸位共享如何?”
“沈家秘密?”武胜眉头微皱,这就是一则市井传闻,是否真实谁也不知道。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闻,带着武家去赌,真的值得?
“虽然我手里没有这份秘密,但我可以确认,沈家的秘密十之八九是真的。”
“因为,我的爷爷以及爸妈都还活着!被当年的三个家族分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