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德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流露,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到底是愤怒还是无关紧要。
接下来的宴席,倒没有涉及股票事宜,就好像,今晚只是一场简单的家宴。
可沈宴瞥见不远处的赵东来与福耀举止聚锦,顿时便清楚,之所以不说,十之八九,是不愿让赵家的人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孔公子,我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之一,赵凯!”
“这二位,皆是我发掘出来的人才!”
“今天,能够将这样的人才交给孔公子,我深感荣幸,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孔公子喝上一杯酒?”
几杯酒下肚,性子本就混不吝的赵凯踉踉跄跄起身,冲孔德举起酒杯。
但他话里话外却夹杂着讽刺。
他此话一出,赵东来与福耀的面色变得难看。
孔德更是面无表情,始终一言不发。
赵东来心中暗急,他知道,这位孔四公子,最厌恶的,便是有人拂他面子!
赶忙起身解释,“孔,孔先生,他只是一时喝醉了酒,看不清局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请您……”
孔德轻轻嗯了一声,“无妨。”
赵东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孔德的命令便已经下达,“只是,今夜的宴席至关重要。”
“你们赵家却带了这么一个人来,多少有些坏了我的雅兴。”
“这个人,我以后不希望在上京听见他的名字。”
赵东来面色一白,顿时明白孔德话外的意思。
这分明是要他们让赵凯彻底消失!
可赵凯才成为赵家未来继承人没多久,便从所有人视线中消失。
不知内情的人必然会认为,这是赵家不愿付出,从而抹杀了一个有为青年!
赵东来想要反驳,可在对上孔德那双如鹰隼眼眸后,所有不满皆吞入腹中,“明白,保证不会再让他碍您的眼。”
“我们就不打扰孔公子和二位的雅兴了。”
说罢,赵东来命令福耀搀扶着赵凯离开酒席。
“我,我还能喝!”
“我才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为什么,为什么谁都看不起我?”
醉醺醺的赵凯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一句句话让赵东来的面色变得苍白。
他现在有些后悔将赵凯带到这场宴席。
如果不是他,赵家兴许还能借着发掘两位股市天才的功劳从中攫取一些利益。
但现在,这一切都付诸东流,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处从自己眼前溜走……
待到赵家人走远,孔德这才放下酒杯,笑眯眯看着二人,“现在,闲杂人等都已经走远了。”
“我们也可以聊些真正紧要的东西了。”
“还请孔公子直说。”沈宴点点头神色如常。
“你们二人,想来不是上京人吧?”
孔德看着沈宴二人开口问。
沈宴没必要欺骗,毕竟想要真正骗人,还是要九分真里掺着一分假才行。
“孔公子慧眼如炬,我们的确不是上京人。”
“之所以来这,还是为了闯出一片天地,好为自己谋一份好前途。”
“毕竟,整个大夏,豪门最多的就是上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