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得是那块料吧?
除非国营厂快倒闭了,实在没人愿意当了,才把她弄出来当吧?
不想,方大嫂转头又朝着车尾喊:“哦,对了,我可听说,张老师是因为在原来的高中跟学生家长搞婚外情,让学校给开除了,所以才来的咱们部队小学。今天正好有机会问问你本人,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
很明显,方大嫂这是喊话司机师傅呢。
这司机一看就不是普通司机,穿得干干净净的,像是给领导开车的。
这要是传回去,张兰兰的名誉直接扫地!
“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张兰兰要被气疯。
这疯女人当着她养母司机的面这么说,让她怎么有脸回去见父母?
不想,方大嫂越说越起劲:“我怎么是胡说八道呢?张老师你前几天不是还想撬霍参谋长家的墙角来着?站在霍参谋长家院门外,偷听了大半宿,心里想的不就是等霍参谋长离婚了,你好插一脚吗?”
虞双双也是头一回见识到,泰北女人的大嗓门和豪爽。
这是轻易不怼人,怼人直接往死里怼!
张兰兰遇上这样的对手,妥妥的降维打击!
不过这样也好。
省得她亲自出手,对付这个低段位的“情敌”了!
张兰兰是彻底被气炸,推开车门,就要跟方大嫂好好理论。
不曾想,她刚下车,就不知道从哪刮过来一阵风,把头上包着的丝巾给掀开了。
登时,她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露出来。
方大嫂直接看愣了。
乖乖!
家属院里都传说,张老师被人揍成猪头,原来是真事啊!
虞双双也是没想到,她当时已经收着力打了,没想到效果还是这么严重。
而且她不是留下买药的钱了?
该不会是张兰兰不肯用她的钱看脸,导致现在越来越严重?
那样的话……
那就跟她没关系了!
站在车位的司机都看迷糊了:不是吧?
黎院士的养女跑来部队小学教书,就为了插足别人婚姻?还被人把脸打成这样?
黎院士要是知道了……
这种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
张兰兰也发觉头上的丝巾被吹开,急得大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