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不久!这二十五天内我要和外界断绝一切来往,只要教主命人定时送饭菜来即可。”古秋月答应了,便回去命人为宋玑准备。
宋玑在自己的住所里设下法坛,日以继夜地开坛卜算、占星,任何人都不敢去骚扰他。转眼就到了第二十四天的晚上,古秋月和诸葛剑智在秋月阁中对饮,古秋月说:“明天先生就会有结果送到,的确令人紧张得很。”
诸葛剑智问道:“教主,你认为明天的结果如何?”
古秋月道:“当然是如我所愿。”
诸葛剑智却问:“倘若结果不如愿呢?”
古秋月一怔,随即说:“无论结果如何,我和许孤星终有一天要决出胜负。”
诸葛剑智道:“教主请听我一言!”
“你说吧。”
“不要为了一口气而误了教主自己。”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会输吗?”
“属下不敢妄言,只是教主的万金之躯绝不能有损,教主务必要听属下的说话,他日若有不如意之时,教主千万要保重自己!自古有道:‘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古秋月看着诸葛剑智,良久未语,诸葛剑智则上前轻抚着古秋月的香肩道:“早点休息吧,明天午时过后,我陪教主一起去看结果。”古秋月点点头,诸葛剑智随即把她抱起,共入罗帷之后。
与此同时,许孤星等人开始定计,玄天子道:“在巫月宫的后面有一条秘道,可直通九盘山之外,必须派重兵守着。”
许孤星便道:“有劳魏大姐和鲁兄了。”二人齐声领命。
玄天子接道:“明日辰时换班之际,门口的关哨最为薄弱,由我带头冲突,即可轻松过关,进内之后兵分三路,一路随我去破了各项机关按钮;一路攻占主要关卡;另一路可长驱直进,去找那古秋月算帐!”
许孤星便道:“罗兄、皇甫兄、赵宫主负责攻占主要关卡;百战门随道长破机关按钮,赤虎、酆二爷、聂先生和天冲山庄、唐门随我和魏大哥攻打巫月教的总坛;蓝笙率一小部份人守在门外,见有逃跑者格杀勿论!”众人各自领命,随即便解散回去好好歇息。这一方蠢蠢欲动,士气高昂,那一方问天卜卦,人心冷落,这一仗的胜败其实早有定论。
单表玄天子当先带路的这一支人马来到巫月宫前,果然看见两队人马正在换班,而且他们目光十分懒散,玄天子道:“大家出手要快,不要惊动了巫月宫内。”于是众人犹如猛虎下山、灵蛇出洞般,又狠又快,那两班人马还没来得及有反应,便被众人制服不来,有人认出玄天子,惊问:“军师,你怎么勾结外人对付我们?”
玄天子道:“我今天是来为摩教主报仇的,我知道你们是强迫叛教的,现在可以投效我们,一同歼灭古秋月。”众人之中大部份,都不满古秋月的强权暴政,遂向玄天子献降。于是由他们打开宫门,大批人马蜂拥而入,巫月宫内也在换班,遂不及防,被众人打得措手不及。
按照原定计划,众人兵分三路,许孤星、魏森罗、赤虎、酆丁山、聂如笙、天冲山庄、唐门等人在巫月教叛军带领下直杀往总坛内。只听见警报响起,大队巫月教的人马赶来,可是许孤星等人皆如狼似虎,等闲之辈岂是敌手,悲生大师、巴辛二人赶来,见眼下形势不利,便传令开启机关,可是过了良久也不见有丝毫的动静,二人大吃一惊。悲生大师道:“快通知教主,再调人马来迎战。”巴辛遂转身而去。
正在这时,迎面一根尘指扑打而来,悲生大师急忙掌心一吐,挡下这一招。只见一名老道横眉怒目而立,正是玄天子。
悲生大师见了他,颇为吃惊,说道:“玄天道长,是你!”
玄天子喝道:“贼秃,你出卖摩教主,助纣为虐,贫道今天第一个就杀你。”
不等悲生大师说话,玄天子将尘拂拨向悲生大师面颊,那悲生大师也非庸手,从袍下拔出一对金钹,将尘拂挟在双钹之间,玄天子抽不动它,唯有挥掌打来,悲生大师的双手已用作使动双钹,更没有别的地方来挡住其掌,遂放开尘拂,飘身退后。玄天子舞拂抢攻,尘拂在悲生大师眼前转动,使其眼花缭乱,本领全使不出来。
玄天子乘其不备,“呼”地一掌从尘拂底下穿击而出,悲生大师“啊”地大叫一声,早已中掌,跌翻在地。玄天子再把尘拂当头劈下,登时一下子把悲生大师的面颊打碎,尸横当地。
这时,许孤星等人已把巫月教的人马击杀大半,玄天子道:“古秋月一定在秋月阁中,大家随我来。”于是众人又向秋月阁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