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道:“请前辈引见无尘生吧!”
白衣老者道:“我观你们也是好手一名,不必再向无尘生学艺了吧?”
莫小雨道:“我们不是说过了吗,不是求艺,而是求他出山拯救武林正道。”
白衣老者道:“普天之下,真正捍卫武林正道之人不多,你们无非也是沽名钓誉!”
这时,莫正中走到白衣老者面前,将莫紫阳给他的一方玉璧递了过去,白衣老者一看,登时浑身一颤,一下子抢过玉璧,问道:“这块玉璧你们从哪里得来的?你们是什么人?”
莫正中道:“玉璧是我爹妈给的,我爹妈就是莫紫阳、苗逢春,而前辈应该就是无尘生了!”
白衣老者一怔,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对,老夫正是无尘生。”
四人当真又惊又喜,莫小雨道:“您既然就是无尘生,为何昨天不认?刚才也不认?”
无尘生道:“昨天我是试验你们的耐性,今天是试验你们有否说谎。没想到你们是紫阳夫妇的后人和朋友!”
小男孩问:“师父,他们是大师兄的后人朋友,那就全是好人了吧?”
无尘生道:“当然。你们究竟因何前来?紫阳夫妇为什么不和你们同来?”
莫正中等人不禁低首伤感起来,无尘生连忙追问原因,莫正中便把事情原委一一道来。无尘生听罢,愤怒与悲伤交织,竟一掌打出,将冰山一角轰碎,掌力何等惊人。无尘生接道:“这许孤星果是一个灭世魔头,连碧目妖刀也落在他手中。”
莫正中忽然跪下道:“求前辈出山,为武林铲除魔障,替所有枉死之人讨回公道。”
无尘生连忙道:“快起来!老夫归隐了廿载,早已不问世事变化,不理江湖恩怨!所以,我是不会出山的。”
四人急得连连道:“前辈,难道你忍心看到这魔头继续残害天下苍生吗?”
无尘生道:“你们别急,我虽不会再涉足江湖,但是我可以传你们武功,让我的徒儿去捍卫正道。”四人闻言大喜,跳了起来。无尘生接道:“明儿你们把行李带来,我带你们到一处地方!”四人拜谢,无尘生师徒又飘然而去。
于是四人回到村内,收拾了行李,并向王大虎家人辞行,留了个口讯给王大虎。次日,他们又再上山,不过这一次他们负重在身,十分吃力地才抵达山顶。正午时分,无尘生师徒又是如昨天一般上山。但这师徒二人身上的衣衫很单薄,怎能抵此严寒,其内功必是炉火纯青无疑。四人见过无尘生后,无尘生问道:“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在此山练功?”四人摇头,无尘生又道:“只因此山高而挺,又有一大片冰川当道,我们每天行走冰川、攀爬冰山既可练功,又可提升真气。冰山之上寒气蚀骨,可锻炼人的耐力和意志,至于冰石丛的冰石坚韧无比,可锻练掌劲和内功,这里正是一个人练功的上佳地方。”
莫正中道:“难怪前辈和小师叔只着单衣,也不怕寒气侵体。”那小男孩一听莫正中这么称呼,便问:“你叫我什么来着?”
莫正中道:“你是我爹妈的同门师弟,自然就是我的小师叔了。”
小男孩猛摇头道:“太难听了,我的名字唤做乐子平,你们叫我小乐好了。”莫正中自知失言,四人也不禁笑了起来。
无尘生带着众人下山,向西南方走去,这里是一处冰山丛结的山脉地带,他们转了多个弯,渡过一条冰河,便来到一座洞口前。无尘生道:“这里就是我的居所。”他们便走进洞去,发觉此洞大有玄机,越往里走就越感到暖和,当他们进入一座天然形成的洞府内,完全去除了外面的寒气,重新感受到春暖的气息。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是天然的石笋形成,就像是一个建筑大师精心构造一般,实在使人惊叹。
甘霖道:“前辈这座洞府太美了。”
无尘生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带你们到自己的卧室去。”
原来这洞府有许多的居室,四人安排在同一列的石室中。待四人安顿下来后,无尘生让他们到前室相见。六个人围坐在一处,无尘生便开始说道:“碧目妖刀本是邪物,此刀的主人号‘刀魔’,是二百年前威镇武林的绝世高人。可惜误入歧途,不得善终。要能运用这把妖刀的人必须是充满怨念与邪气的,一旦人刀合一,威力无比,可是也会受到妖刀的影响,愈陷愈深,无法自拔。要破妖刀就必须配上一把能与之不相伯仲的宝剑,而且更要习得一身正气盖天的武功,所以破妖刀不难。但是那幽灵车却是有点难度,现下也不必过早向你们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