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魏思慈又在酒楼上喝得烂醉如泥,伙计怕他没钱结帐,便先向他索要银两,魏思慈与那伙计扰嚷了一会儿,最后结帐离开。迷糊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走的什么路,竟到了城外一处僻静的森林前。
忽然,有几个人闪将出来,围定了魏思慈,魏思慈眯着醉眼瞧去,朦胧间认出这几个人乃是几天前在观湖楼被他教训了一番的幽帮狂徒。魏思慈便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当中一人道:“臭小子,上回被你弄得爷们等老脸丢尽,今天看你还往哪儿逃。”
“嘿,你们几个乌合之众,能把我怎么样?”
“臭小子,醉成这个样子,还有动手的本事吗?”
说着,几个幽帮狂徒便扑了过来,魏思慈本欲闪躲,无奈醉得很重,头脑不清,身体迟钝,结果被敌人击翻在地。跌在地上后,怎么也爬不起来了。那几个乌合之众皆捧腹大笑,当中一人道:“你这小子终于有今天了,看你还神气否?”另一人道:“老大,怎么处置这小子才好?”“把他双手打断吧!过去抓他的手。”
一帮人上前紧紧抓住其双手提将起来,魏思慈的脉门受制,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那被称为“老大”的人拾起了一根粗木。魏思慈见了,不由得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恶狗,乘人之危,如果公子今天不死,他日一定找你们报仇!”“臭小子,不敢嘴硬,废了双手看你还怎么凶!”
他举起那根粗木就要砸下去之际,忽有一波掌劲打来,正好打中那“老大”的手臂,登时骨折,粗木掉在地上。这样一来,可真的吓坏了他们,连忙放开魏思慈,救起那老大怆惶而逃。与此同时,一名身穿橘黄色布衣的黑须老者从树林中飚出,挟起魏思慈便去。
那黑须老者带着魏思慈穿林翻山,来到一幽谷之内,这里倒是鸟语花香,清幽恬静。
黑须老者把他带进一座茅房中,然后取来清水泼在魏思慈脸上,一阵凉意透心,顿时令他脑袋清醒过来。这时,黑须老者道:“小兄弟,你喝这么醉,对身子可不好!”
魏思慈忙道:“多谢前辈相救!”
“嗯,小兄弟,我看你双目炯炯有神,精光四射,天庭激突,应该是一练武之人,而且定在那几人之上,要是清醒起来,一定不置于败在他们手上。”
“对,晚辈确有武功在身。”
“你年纪轻轻,又有什么烦恼?”
“前辈何以有此一问?”
“哈哈哈!老夫也是好酒之人,但喝酒多不一定醉,开心时喝酒是不会醉的,如果烦恼伤心者喝酒,却必醉无疑。”
“前辈说对了,晚辈的确很烦恼。”
“你有何烦恼可向老夫尽情倾诉,我保证一定可以令你心情舒畅许多。”
魏思慈犹豫了一下,黑须老者便道:“你信不过老夫吧?”
“不是,只是晚辈不想让我的烦恼滋扰了前辈!”
“好小子,心地不错,不过老夫是个忘情之人,不为世俗所困,你尽管说来听听就是。”
魏思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这位黑须老者倍感亲切,竟把自己与千手罗刹母子关系、以及和莫正中等人交成好友的事、还有他自己对亲情与友情之间无法取舍的矛盾心情都一一告诉了黑须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