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学武何须拜师论道,我是有教无类,指望能把我的本领在武林中发扬光大。所以,你不必拜我为师,就当朋友间相互切磋吧!”魏思慈连连拜谢。
于是,黑须老者先为魏思慈安徘了床铺,让他住在茅舍旁的草寮中。
次日,黑须老者带着魏思慈来到后山的一座小湖畔前,这里更为幽静,是练功的上佳之地。魏思慈道:“前辈,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
“前辈怎会不知?”
“有什么稀奇?老夫走遍大江南北才找到这个地方,但因为此谷隐于密林之内,很少人发现,所以也没人给它取名。”
“我想前辈也一定是避世而到此谷吧?”
“不错,这个地方好极了。”
“我与前辈已经相处了一天,可谓无话不谈,但竟未向前辈请教尊姓?”
“老夫避世就是不想让外间的人知道我的下落,如果你知道我的底细,这个好地方我还能待下去吗?”
“晚辈失言,以后不问就是。”
“算了,我不是不想把我的身份向你说明,只是现在并非是最好的时机,他日我一定告知于你。”
“是。”
接着,黑须老者捡起了一根枯枝,说道:“你好好看清楚。”说着,他挥动着枯枝,施展一路令人惊叹的剑法。
只见他忽上忽下,几乎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运动不停,每一剑刺出均要置敌死地,而且招式转变很快,不讲条理,说变就变,也不限于一只手运剑,而是左右交替,随时机而变。剑气所经之处,沙石成粉,落叶尽起,当黑须老者使着使着便喊:“过来攻我。”
魏思慈虽不想此时打乱他的剑路,但也不敢不听,当即也捡了一根枯枝,一举扑入剑圈之内。黑须老者叫他全力以赴,魏思慈也依言而行,岂料黑须老者的剑招攻守兼备,没有让魏思慈有多少的得手机会。黑须老者一招“一石二鸟”,枯枝迅速拨开了魏思慈的枯枝,并顺势穿过了魏思慈的衣服领口,枯枝穿在了他胸前,魏思慈败势已成,二人均停下来。
魏思慈道:“前辈,好厉害耶!”
黑须老者把枯枝从他衣领口取下,说道:“我就把这一路忘情剑法传授给你吧!”
“忘情剑法?”
“这套剑法没有任何招式,只有一个要诀,就是在运用剑法时把一切情事抛诸脑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而且这一套剑法着重于一个‘灵’字,不单招式灵活,还要身体灵巧,攻时要全力以赴,不作保留;守时滴水不漏,不能作进攻之想。每攻一剑都要达到目标,让对手受制于你的思路之下!”
“这套剑法好是好,可是杀伤力太大了。”
“呆小子,你连‘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也不懂吗?忘情剑法是随心所欲的剑法,并非一出手就要杀人的!”
“晚辈愚昧,多谢前辈指点!”
“现在我先教你心法,让你学懂了运剑之道,再传你剑法精髓。”
于是,二人日复一日地到此练剑,魏思慈也渐见长进。
话说千手罗刹自水坝与儿子决裂后,心里仍然苦苦思念爱子,她也使人四出打听消息。初时还知道他借酒消愁情况,后来却完全失去了他的消息。追查之下,得知了那天有几名帮徒曾围攻魏思慈,千手罗刹便把那几人捉来审问,几人惊恐万分,最终只得招认。千手罗刹追问魏思慈下落,其中有一人答道:“当时不知从哪里发出一道掌风把我们击倒,我们惊吓之下怆惶而逃,那小子或许已为人所救。”
“你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围攻他的?”
“在城外的无边林!”
千手罗刹遂命人杖责了那几个人,然后独自到无边林查探,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登时心中惆怅。回到宫后,一直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