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须老者又入内取来一把剑,送予魏思慈道:“此剑跟随老夫数十年,现在我把它送给你,留为纪念!”魏思慈欣然接受,然后拜别而去。
他回到城内,从一些幽帮帮众的口里得知千手罗刹到玉门关外办一件危险的事,魏思慈毕竟是口硬心软,始终担心母亲安危,便也赶往关外相助。
这天,千手罗刹抵达九盘地带,巫月行宫出现眼前,她策马至巫月宫前,忽然一支人马从山旁出现,挡了去路。千手罗刹连忙勒住马缰,那支人马当中有一头目呼喝道:“巫月宫禁忌外人入侵,识相的马上离开。”
千手罗刹当即恼道:“大胆的狗奴才,可知本座是谁?”
那头目不以为然地道:“我管你是谁,总之再前一步就立杀无赦。”
千手罗刹怒不可遏,她一抽马背,便跃马向前,巫月教的人哪里挡得住,大多数被马踩死。其他人也吓得屁滚尿流,四处躲避。正在这时,又有一人迎面飞来,“呼”地一道掌风打来,千手罗刹惊惶失措地从马背上跃离,掌风从她身前掠过。千手罗刹着地后,而那人也同时稳如泰山地出现在她面前,此人正是玄天子。
千手罗刹道:“玄天子,你敢偷袭本座?”
玄天子道:“阁下在老夫的地方撒野,我怎能袖手旁观。”
“嘿,本座是奉命而来,你为何不到九霄天宫朝拜盟主?”
“巫月教教务繁重,分身乏术。”
“砌词狡辩,你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全赖盟主相助,你不去朝拜,是你立心不良。”
“是谁立心不良?许孤星妄想把武林各大门派扭结在一起,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巫月教是关外第一大派,本不应屈于人下,念我们之间有点交情,我可以接纳他为盟主,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决不到中原以身犯险。”
千手罗刹从腰间抽出令牌道:“玄天子,此乃盟主令符,凡武林中人,见令如见盟主,接令后务必要执行,万万不可拒绝!”
玄天子冷笑道:“巫月教是关外门派,你那盟主只管中原事,我又何须听令而行。”
千手罗刹怒道:“牛鼻子,让你知道中原武林的厉害。”
说罢,千手罗刹业已挥掌打去,玄天子连忙接战。两人在行宫前相斗了三十招左右,玄天子忽然左手单掌虚晃一招,使千手罗刹迷惑,然后右手取下腰间尘拂,猛袭千手罗刹腰部。千手罗刹发现时已经太晚,登时腰部中招,跌飞出去。玄天子乘势追击,又一拂打向千手罗刹脑袋。却在此时,一柄利剑挥来,把玄天子的尘拂削去了一节。玄天子惊得连忙缩开,早发现有一年轻书生挡在千手罗刹身前。
千手罗刹一见来人便喜,问道:“孩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来人正是魏思慈。
魏思慈道:“我一直跟踪而来!”
玄天子此时喝道:“臭小子,你是什么人?”
魏思慈道:“我只是无名小卒,更非武林中人,不过我要带她走。”
玄天子冷笑道:“嘿嘿,废话,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魏思慈却道:“那么本公子就是第一人。”
说毕,长剑一**,剑气倾泻而出,玄天子知道此人厉害,连忙后退数尺。趁此机会,魏思慈一手搀着千手罗刹,便飞奔而逃,玄天子欲追已晚。
且说二人逃出巫月宫范围之后,千手罗刹便问道:“孩儿,你不怪我了?”
“你说得对,无论如何你也是我亲娘,我改变不了事实,也不能见死不救!”
“你懂就好,跟娘回去吧!”
“不,我不会随你去作恶的。”
“你为什么如此固执?”
“大是大非我分得清楚,休再说了。”
“你一定要跟幽帮作对?”
“我不会过问武林中的恩怨,但如果涉及我的朋友时,我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之后,魏思慈就要走,千手罗刹忙问:“你要到哪儿去?”
“恕难奉告!”
“你不愿意说,娘也不勉强,你一定要多多保重,莫让娘牵挂!”
魏思慈咬了一唇,头也不回,扬长而去。二人的心里都是痛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