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付云泽!你这个负心汉!啊!!”她的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看到手上触目的嫣红,她朝着付云泽尖声叫到,“我要让父亲杀了你,杀了你们全家,你们付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竟然蠢的让父亲无论如何救下你!付云泽,像你这种人,就该被……”
“啪!”她的脸歪向一旁,付母的手高高举起,双眼阴翳。
“你已经为人妇,当以夫为天!竟敢咒骂自己的丈夫!成何体统!”她说完,转身看向袁珊儿,“珊儿,你表嫂今日累了,扶下去休息,去请大夫过来,别忘了告诉相府,夫人为云泽做衣衫时,因为今日的事太过激动,剪刀不慎划伤了脸。”
“记住,切莫让人知道夫人是如何咒骂自己的丈夫的,传出去,对夫人和云泽的名声不好,官身是最忌讳为妻者不贤不良不淑的,别坏了云泽以后的事。”
她说完以后,莫名的,刚刚还气焰嚣张无比的姜暮烟,竟然乖觉的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安静的回了房间。
“有劳珊儿妹妹走一趟了。”
她停在门口,说完后,便进了房间。
留下其他人在外面,一脸的不解。
房间内,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她要忍,忍到付云泽高中,青云直上,忍到她成为一品诰命夫人,到时候,所有欺负过,折辱过,让她不快的忍,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绝不会!
翌日。
皇宫,武英殿内。
赵怀瑾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听着朝中的几位大臣讨论着关于镇北边防的事。
大皇子扫了他一眼,眸中满是坚定。
镇北侯夫妇,乃是太子妃的外祖父母,陛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派太子去镇北边防。
况且看看这一屋子的人,除了镇国公之外,都跟赵怀瑾有着姻亲,再这样下去,怕不是整个朝堂都成了赵怀瑾的!
那还让他这个战功加身的皇子回来做什么?!
“陛下,镇北边防的事态,不容小觑,如今镇北侯年事已高,若是全靠镇北侯的话,万一镇北边防被撕下一个口子,后果不堪设想。”镇国公沉声道。
姜瀚看了一眼镇国公,“镇国公未免多虑了,阚国也只敢小打小闹罢了,他们举国上下,都凑不出二十万兵马,如何跟镇北军对峙?况且镇北侯老当力壮,若是需要驰援,自然会同陛下明言,轮不到我等在这里决断。”
他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镇国公下一句不就是应当派朝中善战之人,前往镇北吗?
他举荐的人,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会是谁。
左不过……他思索着,视线从大皇子身上一扫而过,随后看了一眼平津侯。
“你……姜相一介文官,对站长的险恶自然不了解,才会如此不以为意。”镇国公冷哼道,“若万一镇北军没有防住,姜相可担得起后果?”
“……”怎么还能人身攻击了?文官怎么了?!
“依镇国公之言,该当如何?”平津侯平静的开口问道。
“自然是派骁勇善战的将士,前往镇北,将阚国打退,保镇北安宁!”镇国公想也不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