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受得起舟车劳顿?”赵怀瑾吩咐完,看向浮光,开口问。
浮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受不受得起,不都已经来了,你还能给她丢下不成?”
赵怀瑾不是没动过这个心思。
“放心吧,已经有人赶去镇北了,论朝堂,比不上你,轮战场,人还是不输你的,眼下要紧的,是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浮光开口说道,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身上。
“回……回大人,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人颤颤巍巍的道。
“不知道?”浮光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小的只是,今早醒来,便有信放在小的床头,说今日有贵客到驿站,让小的仔细些,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老实说道。
“对了,信中有画一个令牌的图样,这群黑衣人里面,便有人持有那块令牌,想必……想必一定是重要的线索。”他突然想到令牌,开口激动的道。
赵怀瑾看了一眼掠影。
只是掠影将人翻遍,也没找到什么令牌。
“信呢?”赵怀瑾问。
那人瑟瑟发抖道:“小的……小的烧了……”
“杀了吧,别忘了天亮之前,收拾好这里。”
赵怀瑾说完,抬步便走。
那人赶忙说道:“大人,小的想起来了,那个令牌上,雕刻着一朵紫薇花,背面,还刻着……刻着一个钱字。”‘’
赵怀瑾脚步微微顿住,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房间里,姜晚照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看赵怀瑾进来,打了个哈欠。
“公子觉得,行刺的人,会是谁派来的?”
赵怀瑾微微勾了勾唇角,“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人能得逞。”
“紫薇花,钱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不是吗?”姜晚照开口问道。
“整个东宫里,喜欢紫薇花的人,还姓钱,出了钱良媛,还能有谁?”她说着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壶。
赵怀瑾看了她一眼,这是使唤他,上瘾了。
起身,去给姜晚照倒了杯水,递给她。
“不过,要真是钱良媛所为,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身份直接给爆出来,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了。”姜晚照喝了口水,笑着道。
“何事?”赵怀瑾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