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这么紧,就这么怕他们到镇北不成。
他一手驾着马车,另一只手,对着追来的追兵射出箭弩。
没多久,箭弩上的箭矢用尽。
眼看着追兵又要追上来,他正思索着该摆脱,就看到一支箭从马车中射出,正射中追上来的人的要害。
“专心赶你的马车,剩下的,交给我。”
马车里,姜晚照对着赵怀瑾说道。
他知道她是特意学了的,原本只当当初能一击毙命,射中直奔云泱的马匹是侥幸,如今看来……
在他不知道地方,他这位太子妃,是下足了功夫的。
追敢的人上去一个,被射杀一个,不由得开始疑惑。
怎么马车里的弓箭是用不完了?难不成装着一马车的弓箭不成。
他们猜对了。
姜晚照比任何人都要惜命,所以不会只把此行的安全寄托在浮光一个人身上。
马车里,可以什么都不带,但是,她要用到的弓箭,一定要带满。
追击的人似乎也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作罢。
马车不知道跑了多久,这才停下。
姜晚照从里面一出来,就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平时浮光驾马车,还不觉得坐马车多难受,今天临时换上赵怀瑾,她这才知道驾马车这事儿,也不是谁都能做好的。
“你怎么样?没事吧?”赵怀瑾赶忙上前,递上水壶。
精准的捕捉到姜晚照眸中一闪而过的嫌弃。
“下回,还是应该带个擅长驾马车的好,公子不适合这差事。”她喝了口水,缓了缓后,对着赵怀瑾开口。
“……”赵怀瑾。
“浮光能追上来吗?咱们等一等她,还是继续赶路?”她开口问。
赵怀瑾这会儿还在记仇刚刚被嫌弃的事。
“你刚不是还嫌弃我马车驾的不好,怎么现在又问是不是赶路?”
姜晚照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意坐在马车外。
“所以,继续赶路的话,我来驾车,你去里面坐着。”
这件事,贵为太子殿下的赵怀瑾不熟,但是她熟啊,上辈子,她可是赶过不知道多少次马车。
赵怀瑾诧异的看着她,“你会驾车?”
“我会的多着呢,你慢慢发掘。”姜晚照一副懒得多说的模样。
浮光那边,总算比出胜负。
蛇蜕被她踩在脚下,浑身没有反抗的力气。
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的重量,大多依靠在手上的长枪上。
“说话算数,我赢了,放我们走,怎么跟你主子解释,你自己想办法。”
她睥睨的看着脚底的蛇蜕,眸中杀意尚未褪尽。
蛇蜕不甘心的看着她,“我也可以下令,让他们现在就伏诛……”
“逞什么能啊,你觉得是他们伏诛我快,还是我杀你更快?”浮光脚下用力,蛇蜕口中呕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