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继续喊道。
院外,侯爷正跟太子大眼瞪小眼,两人中间,摆着棋盘,杀的有来有回,一时难分高下。
“哼,堂堂太子,来个镇北,竟然狼狈至此,自己涉险也就算了,还带着我那宝贝外孙女一起?!”
他说着,手里的棋子落。
赵怀瑾抿了抿唇,朝着旁边的楚越使眼色。
楚越见状,挠了挠鼻头。
“看我也没用,这事儿你办的,的确不地道。”
昨晚上,他们也就是去的及时,再晚一点,后果都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面色突然沉下来,“我真不能打断那个狗东西的两条腿?”
赵怀瑾面色为难。
“陆沛,还不能有事。”
楚越站起身,走的干脆利落。
倒是坐他对面的镇北侯,微微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确还不能有事,镇国公府聚全族之力捧起来的嫡子,这棋子,要好好利用才是。”
“老侯爷在镇北多年,对镇北的情况,远比其他人了解,不知道这些年,镇北是否有什么不合乎常理的情况?”赵怀瑾开口询问道。
镇北侯瞥了他一眼,“太子已经来镇北了,有些事情,不妨自己去看。”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的人,迟迟不起用,到底是何打算?一个陆沛,不,一个大皇子,不该让太子如此狼狈才是。”
赵怀瑾正欲答话,菖蒲找过来。
“侯爷,殿下,太子妃醒了。”
她话音刚落,赵怀瑾便马上起身,朝着姜晚照那边走去。
慢了一步,在后头的镇北侯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子。
怎么看都稳赢的棋,他为何就是迟迟不走那一步?
醒来的姜晚照,还心有余悸,缓了好久,才告诉自己不过都是梦而已,饶是如此,醒来的第一句话,也是询问赵怀瑾如今情况如何。
“小姐,你放心吧,太子殿下好好的,在跟侯爷下棋呢。”三七对着姜晚照说道。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赵怀瑾出现在门口,全首全尾。
姜晚照看到他进来,一直压抑的情绪似乎才彻底放下来。
三十万镇北军,外祖父外祖母,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