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也不深,你自己上来呗。”李春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洞直上直下的,墙壁上全是冰溜碴子,滑的很,我试了半天也没成功。你以为我会傻到坐以待毙吗?”袁简没好气的说道。
“这里要是真有绳子和木棍儿就好了,光秃秃的连个毛也没有,上哪找工具去?”李春风环顾了一下四周,沮丧的说道:“问题是这是哪儿啊?连个参照物也没有。这下可厉害了,想知道时代背景也没门儿了。”
“你自己想办番,”袁简急了:“我在这下边都冻成狗了。”
李春风挠挠头,无计可施。坑洞中的袁简催得越来越急,万般无奈下,他只好说道:“要不你拉着我的手上来,不行的话,我把腿伸下去,你拉着我腿也可以。”
“净出馊主意。这里的四面墙特别滑,连个蹬头儿都没有。”袁简嚷道:“你在上面一个抓不住,如果也掉下来,那咱俩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岂不是要冻成冰棍儿?冻不死,饿也饿死了。就算立刻穿走,也得先知道这是哪儿不是?”
李春风傻了眼,抓耳挠腮间不经意的往前方一瞄,却看见很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他揉了揉眼,再定睛仔细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一辆由远至近而来的马车。
“喂,喂,喂!”李春风兴奋的用手拍打着坚硬的地面,大叫道:“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有救了!”
他跳了起来,冲着那辆马车,挥舞双手,连蹦带跳,连喊带叫:“过来,往这儿来!”
那辆马车果真冲着这边不急不缓的跑了过来。及到跟前,才见驾车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上下,却明显沧桑了许多的男子。让李春风吃惊的是,他头戴毛皮毡帽,一副少数子覃的打扮。
那人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见李春风呆怔怔的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李春风心里发急,脱口而出:“你说的是什么?你哪个子覃的?”
那人明显的陡然一惊,一下子跳下车,冲着他便跑了过来。那架势把李春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抱着膀子就要往一边躲,不成想被那人一把抓住。李春风吓得连忙挣扎,大叫道:“你想干嘛?”
那人竟大声哭泣起来:“你是南朝来的人吗?”
“南朝?”李春风一愣,脑子飞快运转,疑问道:“难道你们这里是北朝?”
“你如何到的这里?”那人也不回答,继续急切的追问道。
“就是,就是走到这里的呀。”李春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索性惑说道。
“千里万里之遥,你如何走来的?”那人泪水涟涟,边说着已不能自已。
“就是,就是用腿走来的呀。”李春风这时已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李春风,你在和谁说话?快把我弄上来。”炕洞里传来袁简的呼叫声。
“这是闹的哪般?”那人蓦地一惊,用手擦了一把泪水,讶异的问道。
“哦,我与我兄弟正在行走间,不想我兄长一脚踏空,跌入了洞中,洞里四壁光滑,爬不出来,我也没有绳子,拉不上他,正在犯愁呢。”李春风现在终于能说到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