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春风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衣饰普通,一脸愁容,满面沧桑的中年男子,不相信的问道:“你是驸马?”
那人苦笑道:“被逼做的驸马,这个驸马不做也罢。”
“此话怎讲?”袁简诧异道。
那人也不答话,走向他的马车。李春风和袁简莫名其妙的对望了一眼,下意识的跟着他一起走了过去。
待到马车跟前,往马车上一看,他们两个人顿时像踩了电门“啊”的一声大叫,惊得原地跳了起来。
原来车中正躺着一个容貌看似三十岁左右的一个女子,从头到脚盖着一床毛毡,只露出脸来,面色苍白,紧闭双眼双唇。
好奇心让他俩向前凑了一步,又瞟了一眼那个女子,这一瞟不要紧,两人又是同时大叫道:“楚柔芙!”
一点没错,那女子虽然年纪稍长,但容貌长相正是李春风一直暗恋着的,而她却一直对老师袁简暗送秋波的同班同学:楚柔芙。
他们俩这一喊彻底震惊了站在一旁的那个男人。那人且惊且疑问道:“你俩年纪轻轻如何认得她?没错,她正是陛下的公主,柔福帝姬。”
“啊!”李春风惊得无以复加:“有这么巧的事?”
还是袁简反应快,说道:“当时我俩在宫中尚且年幼,但确实与柔福帝姬有过几面之缘,因此认得。”
那人更加惊疑起来:“难道你们是?”
袁简立刻明白他想的是什么,连忙摇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宦官。”
李春风这才明白,那人想到的是什么了,也急忙表白道:“我们可不是太监。”
那人又从头到脚把他们反复打量着,说道:“你俩的头发和打扮好生奇怪啊,说话也好生奇怪。你们脸上无须,所以也就怪不得我这么想。你们既然曾在宫中,那么又是何人呢?”
袁简咳了一声,稍一停顿,答道:“我们曾是宫中的优伶,三四岁便入宫了。”
那人将信将疑的用目光扫了他们一眼。他们俩知道,那人应该是不信的,但又由不得他不信。
袁简急于转移开话题,问道:“柔福帝姬何时与你成亲的呢?我们在南朝听说,她已被金朝皇帝霸占了。”
那人果然满面愁容起来,叹口气说道:“帝姬命苦啊,在来镜国路上已被金将玷污,那名金将还为此丧了命。因为她是陛下未出嫁的公主中最年长的,是要送来配给金朝皇帝的。至镜国后,帝姬倔强寡淡,为金朝皇帝不喜,便弃之于洗衣院。后与尉妃,峤妃一起被盖天大侯所收。因不善逢迎,同样不为盖天大侯所喜。但那盖天大侯还算仁义,从在五帝国城滞留的寒人中,选一个人,让她嫁人。我父徐中立在南朝为御医,我在我朝又做过侍郎,年龄相当,便被选中。在下虚槐,与故帝国之人今日得以相见。失礼了!”
“原来果真如此。”袁简听完,口中念念有词道。
“如此哪般?”虚槐狐疑的反问道。
李春风见袁简若有所思似的失了态,便接口道:“你说的与我们道听途说而来的相差无几。只是帝姬已不幸故去,为何不收殓,反而要将她带到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