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可是刚用这种方法弄死了朱孝天!
这饭菜,他可不敢吃。
追风似乎看出了张之鸣心中警惕,站在一边冷冷地笑了。
“张大人放心就是,我已经仔细检查过,这饭菜无毒。”
高战的身手不如他,想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那是难如登天。
张之鸣依然不放心。
他接过了食盒放在一边,紧张地问:“高侍卫,殿下可还说什么了?”
高战看了追风一眼,道:“张大人,殿下说了,如果你真的唆使人杀了朱太守,就该积极承认错误,接受处罚,也免得他忧心。”
张之鸣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下来。
他结结巴巴,不可置信地问高战。
“殿下,殿下他当真这么说了?”
高战冷冷地道:“这是殿下原话,还能有假不成?”
张之鸣方才的精神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苦笑了几声,叹了口气。
“你回去告诉王爷,我知道了。”
高战神色怜悯地看着他,心底说不定是什么滋味。
张之鸣心中似乎还有期待,见他不走,又追问:“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高战摇了摇头,对着张之鸣恭敬地行了一礼。
“没了,张大人保重,属下先告辞了。”
昔日,他只觉得张之鸣这个钦差大臣风光无限。
可没想到,张之鸣跟他,跟郭虎一样,都只是晋王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反观凌王府这边,他从未见宇文诀和姜宁舍弃过任何一个人。
高战离开大牢,站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只觉得浑身冰凉刺骨。
追风冷冷地站在张之鸣的牢房门口,没有动弹。
“张大人,刚才高战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之鸣神色讥诮,道:“没什么意思,刚才你不全程都在吗?”
追风却不信。
“晋王总不会真的只为让人给你送饭吧?张大人,我家王妃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再冥顽不灵,相信过不多久,就得受刑了。”
“什么刑不刑的,本官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