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直低头护着脸的苏望舒只觉眼前光影黯淡,她小心的抬头,便看见陆谨言宽阔的肩,男人沉稳有力的嗓音响在她耳畔。
“在陆氏集团门口闹事,谁给的胆子?”
五个人对视上陆谨言刀刃般锋利的视线,吓的腿一软,互相搀扶着跑开了。
“去查一查,全都送去警局。”
陆谨言朝助理吩咐一声,又脱下外套盖住苏望舒,沉声道:“我送你回家。”
“谢谢。”苏望舒嗓音沙哑,杏眼蓄满水光,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惶恐,她低着头伤心的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裸色高跟鞋,臭鸡蛋液让双脚和鞋面都滑溜溜的,她刚迈开步子,便险些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陆谨言一把抱起她,风把他的银色缎面衬衫吹的一鼓一鼓,依稀能看见壁垒分明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
苏望舒吸吸鼻子,忍住眼泪,没忍住看了男人胸肌,有些能理解小说男女主为什么会爱上在低谷时帮助过自己的人。
她被妥贴的放在车上。
车子疾驰。
陆谨言打开窗户通风,视线盯着双眼通红的女人,沉声道:“霸凌同学的事情,你做过没有?”
苏望舒憋红了脸,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怎么知道原主有没有做欺负人的事情啊?按理说那种恋爱脑一心扑在陆晟言身上,应该也抽不出时间去针对别人吧?】
陆谨言眉头拧成浅‘川’,原主二字,让他想到同样从苏望舒心声里听见的‘穿书’,难怪一个人的变化会那么大,所以她当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她是从哪儿来的?
高纬度空间?还是孤魂野鬼?
一时间,俩人各自思考,竟是谁都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停在苏家门口。
陆谨言回神,他抿了抿唇角,沉声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
“知道了。”苏望舒杏眼越发红,她恹恹的点点头,解安全带。
【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背那么重的黑锅。】
陆谨言眉头皱的越发紧,他让她待在家里,只是不想她再被人围攻而已。
他薄唇轻启,正要解释,‘砰!’车门被砸上,苏望舒低着头,脚步却异常快,转眼已经进了苏家。
陆谨言:“……”
他扶额,犹豫片刻,沉声道:“A市有什么出名的大师吗?”
“大师?陆总,您是说算命的那一种吗?”助理诧异的看向后视镜。
“去找几个有真才实学的。”陆谨言闭眼假寐,他都能听见苏望舒的心声,可见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