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虚化?!!
我内心闪过的名字如同雷一般轰然响起,转过脸,看着唯一还站在场上的平子,身上也布满了伤痕,脸上也挂着一半面具,不断的侵蚀着他的思想,可是却被他的理智顽强的阻挡着。
“让我们做个了结吧平子队长。”平子前方传来的声音勾起了我的注意力,微微的转过脑袋,看见了平子前面站着的三个人,却让我浑身发冷,有种崩溃的冲动。
左边的一个闭着双眼,身上穿着六番队的队服,我记得他,东仙要,是拳西十分重视的席官之一。
而东仙的前方是个看上去未满十二的少年,一头银发,如毒蛇般冷辣的笑容,是五番队新进的三席,因为以一年的时间从真央灵术院毕业,所以我认得他。
但这些并不是我惊讶的原因,真正让我如坐针垫的,是站在他们身前那个一脸傲气,不复寻常温文尔雅的男人。
他是蓝染。
“最后请您记住,肉眼可以看见的背叛是很容易发现的。”伴随着温柔的话语,是仿佛抚摸恋人般轻柔的拔刀,雪白的刀刃划过刀鞘发出一声铿长的轻啸,仿佛在内心响起一般,那是如莲花一般圣洁的杀意。
“真正恐怖的,是无法看穿的背叛行动永别了。”语落,刀以高举空中,只待下落的瞬间,痛饮淋漓鲜血。
而被虚化不断腐蚀理智的平子却只能瞪大着眼睛,一点一点的看着蓝染高举屠刀,却无能为力,憎恨开始在他心中萌芽。
“你们真是非常出色的实验材料啊。”
挥刀的最后,蓝染似乎是感叹一般的轻声细语,却轻而易举的将平子最后的理智抹杀,原来整个十三番队都只是这个男人的实验材料吗?
“可可恶啊!!!”铺天盖地的憎恨将平子真子掩埋,那苦苦抵挡的虚化再也无法抵挡,如绝坝的大江一般,瞬间将平子掩埋。
他只能无力的躺倒在地,看着昔日的副队高举利刃,向着自己挥落而下,天空的月光透过乌云照射在蓝染的刀上,似乎闪过一丝寒光。
不对,天空已经被乌云遮蔽,哪来的光。
平子用尽全力将脸转向光的来源,却看见了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面容也被帽子掩盖的人朝着蓝染的方向冲了过来,那手中的刀刺破了空气发出了尖啸。
而蓝染也回过神来,扬在空中的刀一个利落的回转,就要劈向那个感觉不到灵压的神秘人。
“蓝染右介!!由始至终你都只是想要背叛吗?!!!”
空中突然爆出的怒吼让蓝染握着刀得手微微一顿,但那神秘人的刀已经近在咫尺,他只来得及一个回身,可是左手上五番队的臂章依旧被那刚猛的一刀劈开,如残木般坠落到了地面。
此刻对自己必死之局的扭转,平子有种大难不死的肆意,他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场上巨变的形势。
蓝染在这一瞬间已经用瞬步来到了十米之外,而那个由始至终没有泄露出一丝灵压的人也握着刀,站在了原本蓝染应该站的地方,双眼如同暴怒的野兽一般,开始闪烁着鲜红如墨黑的光。而神秘人的背后是大鬼道长,握凌铁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