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你的斩魄刀,我自然会遵从你的灵魂,希望你不会后悔。”语落音散,无边的灵压汇聚到碎蜂的右手。
下一瞬间,无数狂暴的灵子猛然炸开,甚至将整个静灵庭的上空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响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尸魂界。
除了队长级别的人物略微惊讶的抬头,看向碎蜂的方向之外。
包过副队长在内的所有死神,就在这灵子炸开的一瞬间,都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地上,更不济的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被巨大的灵压压制得动弹不得。
“解!雀蜂雷公鞭!!!”
解的力量如数释放后,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碎蜂大口大口的倒在空洞中心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这样的程度,这样的力量完全可以,完全可以将那个人粉碎殆尽。
不还不够,还不够,要在她最得意的领域上将她的一切自信完全粉碎!!
带着这样的想法,还有一地的狼藉,碎蜂踏着略微无力的步伐走向了二番队,她开始准备进行队长测试,如今的她,已经能站在尸魂界的最高点俯视,自解的那一刻开始,碎蜂这个名字就注定响彻尸魂。
如同当年的她一般,将成为尸魂界仅存的,也是唯一的女武神。
二十年,离我逃离尸魂界之日算起,不多不少,就是今天满二十年。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他长,长到我模糊了海燕的摸样,忘记了前世今生,忘记了曾经的浦原队长,十三番队。
说他短,短到我时常不眠不休的呆在地下室,研究虚化,研究义骸,研究刀柄那块奇特的玉珠,研究解除虚化的方法却一无所获。
平子他们经过我五年的努力,已经躲过了被内里虚吞噬的威胁,而我也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自以为是,他们都可以躲过虚化的折磨的。
我害了日世里,也害了他们所有人。
预料之中的责骂并没有来到,他们没有和我提尸魂界的事,也没有和我问蓝染,只是在平子的带领下要求去虚圈。
我懂的,他们是害怕留在现世继续给我增添麻烦,他们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了我被尸魂界驱逐。
那眼睛里闪耀着的,是愧疚吗?看着他们的眼睛,让我更加的惨痛。
我如何的挽留都没有用,平子他们依旧是去了虚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打开了前去虚圈的通道,他说要真正的掌握虚化的力量,然后利用蓝染污染他们的邪恶面具,将蓝染拉下深渊。
前去虚圈之前,所有人都大醉了一场,都要活着,来年希望能够再次聚首,这就是我们的承诺,
在那之后,我和夜一还有铁斋一直忙着躲避尸魂界的追兵,终于花了大量的时间之后,将尸魂界的秘密基地完美的复制到了现世。
而空鹤作为我们在尸魂界的眼线,一直给我们报告着静灵庭的动作,也因此才能如此顺利的躲藏至今。
而尸魂界现在也将我的罪定义为叛乱,而不在是叛逃。
那一夜之间,六个队长,一个大鬼道长,一个副鬼道长,三个副队长的突然消失,让尸魂界大举动**。到处都在揣测失踪的原因,直到如今,那流言蜚语依旧不断。
而流传得最广的,却是浦原喜助与其他失踪的队长们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计划着在将来的某一天推翻十三番,谣言让无数死神感到莫名的惶恐,最后惹得现世的追兵再次增加了数量。
就是这个流言,将我的罪从叛逃成了叛乱。
叛逃者关入无间地狱,叛乱者双极处死,乱与逃的差别就是如此。
一切都如我当初预料的一般,没有太大的反转。
至此,时间流过完整的二十年,是完结的句号,还是休整的逗号,无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