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站着的地位不一样,顾文渊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却敏感的感觉到了她心态上的变化。内心有点担心,这权力的**果然是大,才不过短短一天,就已经开始腐蚀她了。
“陛下。”竹影弓着腰进来,“太傅来了,要给皇帝上课。”
“啊~”顾音蛰呆愣的站在原地,“上课?”这个词语,她好多年都没有听到了。
“朕还要上什么课啊?”
“陛下此言差矣,太祖皇帝曾经订下的规矩,学无止境,皇帝每日,都要以身作则,读书圣贤。”
“啊!”顾音蛰求救的眼神望向自家的老公。
可是他还记着刚刚的仇,只是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随后欠揍的离开了宫殿。
顾音蛰气得想跺脚,可是看着那个已经走进来的人,只得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忐忑的等着老师发话。害怕自己那点子墨水会露馅。
还好,原身同样没有上过课。
“陛下!”崔太傅虽然是太傅,年龄上却并不是很大,长胡须长头发的,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今日我们第一堂课,微臣需要先探探陛下的底。”
随后体贴的走到书桌前,替她铺平一张纸,“陛下,微臣出一道题,你来解。”
“帝王者,刑罚和奖赏,要这么体现忠厚之道呢?”
顾宜蛰尴尬的握着手上的毛笔,却久久的落不下一个字。这几个字每个字她都能听得懂,但是放在一块儿,却完全不明白。
“太傅,这是要写多少字啊?”要是命题作文的话,也得有一个字数参考啊。
崔令仪老派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摇摇头,“陛下,由心而写就可,不必拘束。”
“呵呵!”顾音蛰尴尬的陪笑了两声,要是没有强制性要求的话,那她可就随意发挥了啊。
整整一个时辰,她坐在那里抓耳挠腮的,也才憋出了几百个白话字。
“刑罚,不能要有度,不能太过于严厉、血腥?”崔令仪举着新学生的墨宝朗读,却越读脸越黑。
要说先帝什么都好,就是太宠着这个独女了。看看,这些的,简直像是一个刚开蒙不久的儿童写的。
“陛下心善。也很有天赋。”他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安慰之后,才慢悠悠的放下纸,对着眼眸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委婉的评价。
“很有天赋?”这个老师情商可真高啊,不就是说她写的烂吗?“可是太傅,学写这些,有什么用啊?”
她是皇帝,为什么要学着写作文啊。
“非也!”崔令仪赶紧打断皇帝的稚嫩之语,“陛下,批阅奏章,殿选才人,这些都需要考量的啊!”
“批奏折?”顾音蛰的眉头蹙起,“那不是只需要写一个准字就好吗?”电视剧上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再在上面盖个章,挥挥手让太监拿下去,不就完成了吗?
“陛下,您这些浅薄之言,都是从何处听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