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沈叙白扯着周宴翎的衣袖,坐在VIP病房自带的家属隔间里。
两人面面相觑。
“沈阿姨,您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沈叙白双唇蠕动着,最后试探性地问,“你父亲那边的事儿,都处理妥当了吗?”
周宴翎撑着下巴,做出认真思索的模样。
“父亲的名声是被有心之人害了,贪污腐败什么的都是谣言。但是化解谣言,还需要一些时间。”
她眉眼弯弯,气质温婉。
沈叙白仍旧拧着眉头。
“那你日后……”
说到一半,沈叙白再不能说下去。
见状,周宴翎主动伸手抓住她的手,神色郑重,“沈阿姨,我必不可能会抛弃天寒,只是他——”她停顿片刻,“好像不那么喜欢我。”
“天寒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没事的,我可以等。”
周宴翎露出温和的笑脸,她收回手,整理脑后摇摇欲坠的发圈。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阿姨,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吧?”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沈叙白摇头。
就在周宴翎又要开口说些什么,厉茉打开门,探出半个脑袋。
“周小姐,一起吃点下午茶怎么样?”她又将目光定在沈叙白身上,“要是大嫂愿意的话,就一起来吧?”
“不了。”
沈叙白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眼底透着淡淡的严肃。
周宴翎笑笑,轻声地说:“失陪。”
随后,她跟着厉茉走出医院。
厉茉提前就预定好了一家高级甜品店,环境分外清幽。
各种名贵油画装裱在墙,浓郁的艺术气息就这样弥漫开来。
她们面对面坐着。
周宴翎仍旧眯着眼眸,脸上挂着那抹笑。
“单独叫我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嗬,”厉茉看向格子桌布,开口便讽刺道,“周小姐为人处世还真是滴水不漏,这种时候也维持着这种令人不适的笑吗?”
“厉小姐又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厉天寒醒了,让你有危机感了?”
听到这话,厉茉冷哼一声。
“我难道会怕一个瘸子?”
“话是这么说——”周宴翎轻笑,“但厉小姐别忘了,他可是装瘸过好一段时间,厉氏大权,不也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吗?”
周宴翎端起桌上的青提气泡水,端至唇边却没喝的意思。
厉茉强压心中的不爽之意。
“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杜邦特的那笔资金黑洞是谁填上的了?”
“我当然知道是你。但是我也要告诉厉小姐一个好消息,就在昨天,我谈拢了两个集团,吞并了他们收入至我的麾下了。为了集团的长远发展,我不得不重新考量谁才是最有利的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