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着谁的鼻子骂小三呢?”沈叙白咬牙切齿,太阳穴上凸显出蜿蜒的青筋,“别太得寸进尺了!”
“到底是谁得寸进尺?”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讲话的,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沈叙白撇嘴,出言讽刺。
楚宁拧着眉头,冷哼一声:“既然你心里不认定我是天寒的未婚妻,那你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个失礼的更年期女人,算哪门子的长辈?!”
听到这话,周宴翎立刻挡在沈叙白跟前,惺惺作态:“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没骂到你头上是吧?”楚宁冷笑,眼神凌冽,“不择手段爬上别人男人的床,委曲求全只为上位豪门,我说的是你吧,周小姐?”
“你……”周宴翎温怒着,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你,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楚宁怼完之后,心情都畅快不少。
沈叙白咬牙:“他带你来试婚纱,就是在体面的道别。”
“别再曲解他的意思了。”楚宁挑起唇角,不屑一笑,“沈阿姨,一直以来,我不过是看在天寒面子上才敬重你。”
“他早就取消了你们的婚礼!”沈叙白面色青紫,喊叫道。
这出一出,楚宁明显怔愣了一下。
婚礼取消了?
为什么天寒没告诉自己?
“楚小姐,别忘了厉总是个商人。”周宴翎轻轻钳起楚宁的下巴,“你这种货色,是永远进不了厉家大门的。”
楚宁顺势攀上她的手臂,接着抬起另一只手打了她一巴掌。
动作如行云流水,谁都没反应过来。
“你竟敢打我?”周宴翎不可置信地质问。
“是你找打。”说罢,楚宁甩开她的手,打算离开。
然而身后的女人忽地一脚踹上了自己的小腿。
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周宴翎双眸猩红,像发了疯似的拽着楚宁的头发。
“放手!”楚宁大喝出声。
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
“你这种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周宴翎说着,一把推到楚宁,接着抬脚踩向楚宁的小腹。
楚宁吃痛地叫出声,她奋力掰开鞋跟,而那却像是钉在身上一般。
“被当众羞辱的滋味不好受吧?”沈叙白幸灾乐祸地笑笑。
“求你……”楚宁唇色苍白,眼中噙满泪水,“对不起……”
她乞求地望向不远处的店员。
然而她们畏惧沈叙白的权力,选择冷眼旁观。
楚宁眼中划过一丝绝望。
忽地,一股暖流顺着**滑下,她下意识摸向大腿内侧……
“血!楚小姐流血了!”
店员见到地上的一滩殷红,惊恐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