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楚宁靠在床头,望向窗外。。
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小宁,还没下睡吗?”安茜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探出脑袋,视线落在床头柜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楚宁回过神,看向安茜:“还没呢。”
“我先去吹个头,马上就回来。”说着,安茜取下肩上搭着的毛巾,向后退了两步并带上房门。
五分钟后,安茜回到卧室,她坐在楚宁身边:“小宁,这段时间真是发生了很多事啊,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茜茜,”楚宁眼波闪动,笑着说,“谢谢你。”
“我们之间别说那么生分的话。”安茜侧过眼,睨了她一眼。
楚宁点头,慢慢合上眼,低声道:“我现在有点困了。”
“那就睡吧。”
“好。”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她们钻进被窝之中。
夜色很是寂寥。
隔了很久,安茜看向楚宁,轻声道:“我知道你还没睡,是失眠了吗?”
“在想事情。”
“关于厉总的?”
安茜问完,楚宁便没再回应。过了片刻,楚宁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淡淡道:“茜茜,我现在觉得,很多事情不一定要有结果,等我们离开这儿,就让这些事都随风散去吧。”
“你不是孤单一个人。”
“我知道的,”楚宁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管怎样,我都还有你。”
安茜笑出声,坏心眼地掐了一把楚宁的腰:“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明天打气精神来。”
“我哪里跟个闷葫芦似的了。”
“对了,”安茜正色,神情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周宴翎她提前收买了婚纱厅的所有人,因此暂时找不到她犯下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楚宁点点头,语气平静:“真相会有大白的那天。”
她们没再说话,沉沉睡去。
翌日。
安茜一早前往律师事务所托管相关事宜。
楚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手机,这时接到了一通楚天阔打来的电话。
“小宁,爸听说你这两天在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现在好多了。”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接着道:“去了海市也要照顾好自己。”
楚宁微微一笑,嗯了声。
律师事务所。
“安律师,门外有人喊你签收东西。”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迎上前,冲着门口昂了昂头。
“好,谢谢。”
安茜走至门口,签下名字后看着手中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小盒物件,小声喃喃:“怎么是匿名邮件。”
她走向工位,随手拿了把小刀将牛皮纸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