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寒面色如常:“是周小姐记错了吧?”
“不会错的!当年你从A国转学来到京市……”周宴翎抽搭着,“你不记得了吗?”
话音刚落,一直躲在暗中的杜邦特走了过来,出现在他们跟前。
杜邦特轻轻扯了扯周宴翎的白纱:“宴翎啊,你说的儿时玩伴并非是厉总。”
“父亲!”周宴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皱起了眉头,“为什么连你也骗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撒谎!”周宴翎情绪激动,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杜邦特立即将周宴翎紧紧抱住:“宴翎,你再好好想想……”
周宴翎仔细回忆了一阵,接着扭头看向厉天寒,不死心地又问:“你应该有收到过一个樱花胸章吧?”
“没有。”厉天寒淡淡开口。
“不可能……”
“周小姐。”厉天寒抬眸,眼神犀利,“你做的那些勾当,我也全看在眼里。”
周宴翎闻言,动作一顿。
铃铃——
厉天寒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屏幕中央赫然印着“安律师”三个字。
“喂?”厉天寒接通电话。
“你现在在婚礼现场对吧?”安茜冷声质问道。
厉天寒点头:“是。”
“要是你还有良心,就赶紧把免提打开。”
听到这话,厉天寒沉默着没有应答,但默默地开启了免提。
“厉总,你听到了吗?”
“已经打开了。”
话音刚落,安茜便一顿输出:“周宴翎耍心机,还害得小宁流了产!这事还希望你能还小宁一个公道。”
“流产?!”厉天寒皱起眉头,他抬眼看向周宴翎。
两人的视线对上,不过周宴翎很快就心虚地将视线移了开。
嘟——
通话结束。
厉天寒一把掐住了周宴翎的脖颈:“你害小宁流产了?”
“不是我!”
“不是你?”
周宴翎咬着下唇,还没等她作声,沈叙白就挡在她跟前,抓着厉天寒的手:“天寒,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