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凶悍的草忍变成了三个在黑色风暴里跳桑巴舞的狼狈木偶,形象全无。核桃大的肿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们**的皮肤上鼓起。
第七班成员,鸣人、佐助、小樱,此刻像三座雕像,除了眼睛还偶尔眨动一下证明他们还活着外,完全石化在原地。
鸣人:“……呃……这家伙……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
佐助的目光飞快扫过地上那滩烂泥和猪笼草残骸,再看看被蚊群包围、抓狂狼狈的草忍。
月光悠人撑起上半身,脸上糊满黑泥和草汁,连粉色头发都粘成一绺绺的,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挣扎着摸到旁边的拐杖,连滚带爬地逃到小樱身边,嘴里还嘶嘶吸气:“痛…痛死我了!小樱!他们好凶!蚊子也好凶!”
小樱看着他那足以毁灭方圆十米所有嗅觉细胞的造型,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夹杂着同样强烈的,天啊千万不要靠近我!的生理排斥感猛烈冲击着她的神经。
想过去拉他一把,但又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开始在嗓子眼打滚。
【影帝月光悠人,完美演绎《论如何在极限环境中成为人形生化武器》】
“走了。”佐助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的刀刃,斩断了这场闹剧的最后一丝余韵。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再次没入幽暗的丛林深处。多看一秒那群笨蛋草忍的表演,他觉得自己的智商都会被他们拉低。
…………
第七班继续前进。
月光悠人拄着拐,一瘸一拐,速度更慢了。但没人看到他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兴奋,以及身体内部悄然发生的变化。
摔进猪笼草那一下是真的挺疼,但左腿那被撕裂的感觉……又弱了一丁点。
小樱保持着微妙的半步距离跟着他那股深入灵魂的恶臭,配合上他每一步都像下一秒要散架,却又没散,病弱美少年姿态,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她心里的天平微微倾斜——尽管这味道足以熏死一条龙,但他为了不拖后腿,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有点笨拙、有点狼狈、但异常坚挺的生命力……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她悄悄放慢了一点脚步,指尖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在这个移动的人形化学武器再次翻车时把他捞住。脸颊?是丛林里的水汽太重了吧?有点热热的。
而前方巨树的横枝阴影中,一双冰冷的碧色眼睛正静静锁定着下方艰难前行的木叶瘸子。
我爱罗背后的葫芦塞子,似乎无声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一缕极细的砂子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悄然蔓延下来……
影帝月光悠人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扮演他森林中最可口的猎物角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每一步跌倒时他余光扫过树枝的角度,每一声喘息中夹杂的细微停顿,都像精心校准过的雷达波。
从刚才蚊子群爆发那刻起,一种被顶级掠食者注视的冰冷感就沿着脊椎骨往上爬。
此刻,这股寒意正精确地指向头顶某个位置。那股黄沙的气息,如同死亡本身散发出的霉味。
他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脚步更显踉跄,却在不经意间,让身体要害微妙地偏离了沙流垂落的中心线。
【观众入场了……啧,最难伺候的那位。】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脸上适时地配合演出,挤出一个被树根绊倒的扭曲表情。
死亡森林的舞台,主角配角就位,阴森的绿光亮起,新一轮荒诞剧,随时准备上演加更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