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对不能被说自己酒量不行!
尤其是数十年的老酒虫更不能被说这话!
一听朱允熥质疑自己的酒量,淮西武将们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更红了,豪气万丈起来。
“这点酒算什么?我在应天府可是喝过5斤女儿红呢!”
“三殿下,你看老夫能跟你聊天,可有喝醉的样子?”
“三殿下多虑了,俺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厮杀汉子,喝点酒不会醉的……”
“三殿下,俺没醉,就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了?”
朱允熥看到众人这副模样,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让淮西武将们随身所带的侍卫送他们回去。
等淮西武将们离开后。
整个场地就只剩下朱允熥一个指挥者了。
他也没做别的,只是让众人开始分工造肥皂。
而他又把买的那些还没有用完的米,开始用来酿酒……
一切忙得正火热呢。
朱允熥却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让人去开门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见到开门的那个灾民被人一脚踹飞,摔在了他的面前。
接着,一群手拿棍棒的壮汉纷纷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要动手。
众多灾民被吓了一跳,纷纷混乱起来,都想往门外跑,可是门外站着一群仿佛岩石一般立在那里的壮汉不由得只能往后退。
有个灾民跑的比较慢,已经被其中一个壮汉抓住了,被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棍棒落在身上。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砸在身上的疼痛感。
等他微微睁开眼睛。
却发现原本应该落下的那根棍子此刻竟然被人握断了!
而握着那根棍子的正是脸上附着一层阴霾的朱允熥。
下一秒。
朱允熥手臂发力,那根结实棍子也随之断成两截!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打人!”
一阵沉闷的问话声响起。
手中握着半截断棍子的打手愣了一下就想再次出手,却被一脚踹中胸口,下一秒整个人飞出撞翻了守在门口的壮汉。
其他一些灾民这才回过神来,随后都纷纷的躲到了朱允熥身后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