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位爷,是真不把银子当银子啊!
沐惊尘走出仓库,凌霜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
凌霜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海图,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雕刻着诡异图腾的黑色玉牌。
“这玉牌……”
凌霜月皱着眉。
“拿在手里,总觉得阴冷刺骨。”
沐惊尘接过玉牌,随意把玩了一下。
“雕工不错。”
他将玉牌收起。
“备船,去南海深处。”
三日后。
一艘挂着黑帆的商船,在南海深处破浪前行。
船头站着的,正是沐惊尘。
他手里拿着那张羊皮海图,对照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礁,神情闲适,完全不像是要去捣毁邪教老巢,倒像是出海游玩。
“督主,前面那片海域,海图上标注着‘葬神海’。”
凌霜月站在他身后,声音里透着少有的凝重。
“这片海,常年浓雾不散,暗礁密布。据说进去的船,十艘里九艘都出不来。”
“那剩下那艘呢?”
“尸骨无存。”
沐惊尘笑了笑,将海图收起。
“那今天,就让它变成十艘里有十艘都出不来。”
话音刚落,船就驶进了那片传说中的葬神海。
浓雾瞬间将整艘船吞没。
能见度不足三丈,连船头的桅杆都看不清了。
船上的水手们紧张得要命,死死抓着缆绳,生怕一个浪头打来,就被拍进海里喂鱼。
“督主,这雾……有问题。”
凌霜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