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
李渊依旧跪在蒲团上念经。
但今天,他的手抖得比往常更厉害。
因为,那个人又来了。
沐惊尘推门而入,在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朕……不,草民……”
李渊声音颤抖。
“草民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
“别废话。”
沐惊尘喝了口茶。
“我问你,你当皇帝这些年,有没有听说过什么邪教?”
李渊一愣。
“邪教?”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草民……草民曾听闻,南海有拜月教,西域有祆教,北荒有萨满教,东瀛有阴阳道……”
沐惊尘放下茶杯。
“还有呢?”
“还……还有……”
李渊努力回忆。
“江南有白莲教,川蜀有五斗米道,岭南有蛊教……”
他越说越多。
沐惊尘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这大周,还真是个筛子。
到处都是漏洞。
“行了,你继续念你的经吧。”
他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最近朝堂上有没有人提什么古怪的建议?”
李渊想了想。
“有……有一位大学士,上书说要在京城建一座'镇魔塔',说是能镇压邪祟,保大周国运……”
沐惊尘转过身。
“哪个大学士?”
“是……是礼部尚书,钱谦益……”
“知道了。”
沐惊尘走出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