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京城戒严。”
“所有出入城的人,都要登记造册。”
“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沐惊尘走出钱府,抬头看了眼天。
天上乌云密布。
要变天了。
京城戒严的第三天。
整座城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里。
街上到处是东厂的番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城门都加了双岗,进出的人要查三遍身份,连拉货的车都得打开看个仔细。
百姓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人说是南海那边出了乱子,监国侯剿灭了邪教,怕余孽逃进京城。
也有人说是朝堂上出了奸细,礼部尚书钱谦益就是被灭口的。
还有更离谱的,说是皇帝要驾崩了,监国侯要彻底接管朝政。
各种流言满天飞。
但没人敢在外面多嘴。
因为就在昨天,有个茶馆说书地,编排了几句监国侯的段子。
当天下午就被东厂的人拖走了。
现在生死不知。
东厂驻地。
审讯室里。
那个说书人跪在地上,裤裆都湿了。
沐惊尘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慢悠悠地喝着。
“我再问你一遍。”
他放下茶杯。
“那段子,谁教你的?”
说书人哆嗦的话都说不清楚。
“小……小的真不知道啊!就是前几天,有个客人给了小的一锭银子,让小的在茶馆里说这段子,小的……小的就是图那点银子……”
“那人长什么样?”
“小的……小的记不清了!当时天黑,那人还戴着斗笠……”
沐惊尘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