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惊尘站起身。
“那就别说了。”
他挥了挥手。
“拖下去,杖责五十。打完之后,关进天牢,慢慢想。”
番子上前,将李光地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大殿里,其他官员吓得瑟瑟发抖。
沐惊尘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户部郎中刘墉。”
被点名的官员身子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在……在……”
“你负责拨款,每次都要多报一成损耗。”
沐惊尘放下茶杯。
“这些年下来,多报的银子,加起来有十万两。”
“这十万两,去哪了?”
刘墉哭丧着脸。
“侯……侯爷饶命!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这些银子去了哪!下官只是按照惯例报损耗……”
“惯例?”
沐惊尘笑了。
“你们这些人,倒是很会找借口。”
“不过没关系,你不说,我让人帮你查。”
他看向殿外。
“凌霜月。”
“属下在。”
“去查他家,三代之内所有的账目,一笔都别放过。”
“是!”
刘墉瘫在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沐惊尘把跪在殿下的官员,一个个问了个遍。
有的当场招供。
有的咬死不松口。
但不管招不招,结局都一样。
全部入狱,等候审问。
等大殿里只剩下沐惊尘一个人时,系统终于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