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身为御史,监察百官本就是职责所在!侯爷您虽位高权重,但若有过失,草民也当直言不讳!”
“说得好。”
沐惊尘拍了拍手。
“不过,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家最近新买了一座宅子,花了八千两银子。”
沐惊尘的语气很平静。
“你一个七品官,俸禄一年不过八十两。这八千两,哪来的?”
吴三贤的脸瞬间白了。
吴三贤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他的腿开始发软,差点跪不住。
“我……我那宅子……是家里长辈留下的……”
“长辈?”
沐惊尘翻开手边早就准备好的卷宗。
“你祖上三代的户籍我都查过了。你爷爷是个账房先生,你爹是个私塾先生,都是穷得叮当响的主儿。”
“他们哪来的钱给你留宅子?”
吴三贤的额头开始冒汗。
“是……是我夫人娘家……”
“你夫人娘家更穷。”
沐惊尘打断他。
“她爹是个卖菜的,三个月前刚因为欠了赌债,把她嫁给你抵债。”
“你花了二十两银子娶的她,怎么,现在她娘家能拿出八千两给你买宅子了?”
殿下其他官员听得心惊肉跳。
这位监国侯查案子,连对方家里几代人吃过几顿饱饭都能翻出来。
吴三贤彻底慌了。
“侯爷饶命!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那银子哪来的!下官只是……只是有人借给下官的……”
“借?”
沐惊尘笑了。
“那你倒是说说,谁这么大方,借你八千两银子?”
吴三贤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
沐惊尘也不逼他。
他转头看向凌霜月。
“查他最近半年的行踪,尤其是他去过哪些酒楼茶馆,见过哪些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