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今天就在这,好好听你们说说,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
钱塘、李显、张廷玉三人面面相觑。
赵南星睁开眼,看了沐惊尘一眼。
“侯爷想听什么?”
“想听你们怎么把朝廷的军需物资,一点点倒卖给边关的马匪。”
沐惊尘的声音很平静。
“想听你们怎么把本该发给边关将士的粮饷,一两两克扣下来,装进自己的腰包。”
“还想听听,你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拜月教那帮人搅在一起的。”
牢房里安静下来。
钱塘最先绷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侯爷饶命!下官……下官只是听了赵大人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下官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
沐惊尘看着他。
“那你家里那三万两银子,也是被逼收的?”
钱塘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沐惊尘笑了。
“我的人昨天去你家搜了,从你书房的夹墙里,挖出来整整五箱银子。”
“还有你。”
他看向李显。
“你家地窖里藏的那些兵器,是准备干什么用的?”
李显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
沐惊尘最后看向张廷玉。
“你倒是聪明,银子没藏在家里,全换成了地契房契。”
“可惜,那些地契房契上的签字,都是伪造的。”
“你以为我查不出来?”
张廷玉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赵南星看着这三个平日里跟着自己的心腹,此刻一个个都吓成这副德行,叹了口气。
“侯爷,老夫认栽。”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