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染染紧张的鼻尖都冒了汗珠子,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只能强装镇定地咽了口吐沫,“我没听到,什么声音?”
傅嘉惠狐疑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想起什么,凑近过来,问道,“我听秦府二奶奶说是萧暮带你来的?”
桃染染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傅嘉惠一靠近,她便抿紧嘴唇,生怕被瞧出破绽。
她不确定刚刚萧迟是否将她的唇角咬破了,她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血腥味。
“你求姻缘牌和红线了吗?”她偏过身子朝外走,“据说要将红线和姻缘牌绑在树上,才灵验。”
傅嘉惠深情古怪,转了转眼珠,“你呢?姻缘牌子上写了谁的名字?”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藏起来写名字了?”
桃染染,“我是要写的,求姻缘呀。你要不要写,待会出去绑在树上才行的。”
“我不信这些。月老若是真能牵姻缘,怕不是要忙死了。”
“那我去绑了。”
桃染染重新去请了三根红线,又在院子里找到小和尚买了姻缘牌,写上萧暮和自己的名字。
在月老祠的院子中央,爬上红色的梯子,将姻缘牌挂在枝繁叶茂的大槐树上。
傅嘉惠在旁边仰头看着,探究的神色显而易见。
等两人离开后不久,萧迟才从神像下走出来,院子里的小和尚看见他,便问道,“施主可要求姻缘?”
萧迟给了一锭银子,让他给了自己一个姻缘牌,又说需要一只金笔来写。
小和尚跑开去找金箔掺杂的墨汁,这姻缘庙达官贵人经常光顾,什么非合理的要求,小和尚都能应付。
可等小和尚回来时,只看见树枝晃动,那玄色锦袍之人却不见了。
——
桃染染和傅嘉惠逛了一会,在三处文昌菩萨庙前面和萧暮遇见了。
而后也看见了姗姗来迟的萧迟。
萧暮拜托萧迟帮忙护送桃染染回京,他这边有些公务要先下山回京。
萧迟让他放心。
等萧暮走远,萧迟牵着傅嘉惠的袖子,将一块姻缘牌放在她手上,“去绑在树上。”
桃染染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不过想也是他俩的名字。
傅嘉惠看了看姻缘牌恼羞成怒,刚想扬手打人,萧迟说道:“老太君叫我们去用斋饭,快走。”
傅嘉惠当然不会去爬树绑姻缘牌,可是牌子上写了她的名字,她只好不情不愿地拿着牌子,在去斋堂的路上,把它丢进了香炉里。
然后萧迟像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块,吹了声口哨,暗卫如影随形。
萧迟将牌子丢给暗卫,他接过牌子‘嗖’的一声又飞走了。
“我用过斋饭,自会去寻那牌子,将它解下来。”傅嘉惠傲娇的说。
桃染染很平静的跟在他俩后面,往斋堂走。
用过斋饭之后,老战王妃却说要在千佛山住一日,让他们先下山,萧迟留了暗卫和护卫照看老太君,便去安排马车。
傅嘉惠说自己也想陪着老太君住一日,转身便跑开了,她正好要寻一个不下山的理由呢。
桃染染却无法拒绝跟萧迟同行,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就麻烦将军送我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