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时,就去医馆看过,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病,来了京城,也无人能治。
可萧迟怎么会知道一旦她犯病,就要将领口散开,且需热炉暖身?
而且这次显然恢复的极快,是萧迟求的方神医吗?
看上去,萧迟与方神医明显十分熟络。
桃染染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头疼,可什么也想不出来。
她刚走到自家门口,便听到一阵马蹄声传过来。
过了一会儿,萧迟那张冷落冰霜的脸,落入眼帘。
他将一个小锦盒递给桃染染,“进去吃药,明日还有,连吃七日。”
桃染染与他对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来,揣在怀中,“谢谢。”
她说的极为敷衍,自然萧迟也没当回事,“我只是不想有人死在我日后成婚的院子里。”
桃染染抿了抿唇,抬步迈进院子。
掏出了一个匣子,打开之后拿出几张银票递到萧迟的面前,“这是我这几年攒的五百两。”
她又开始泛冷,只是刚刚吃过方神医的药,此时并不像每回犯病那样呼吸不畅,神志不清。
桃染染一脸无辜地看着萧迟,执意将手里的银票给他。
“你该吃药了。”
桃染染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又将银票往前送了送。
萧迟的下颚线紧绷了一瞬,拧着眉毛,沉声说,“怎么?想用死威胁我?还是用死来逃脱?顺便再诬告我一个杀人的罪过。”
桃染染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萧迟也一动不动的站着,不解银票,也不说话。
可桃染染体力不支,半晌,便蹲了下来,只觉一阵眩晕,脚都站不稳,她有心想问住自己的身体,可身体却不受她大脑控制。
人直挺挺的再倒下去。
下一秒,人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带着浓烈的血麝香。
她闭着眼睛,说道:“我不是有意的。”
萧迟扣着她的腰,将她放到软榻上,“急什么?就这么想与我撇清界线?”
桃染染这回没有气力跟他吵架,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
萧迟将锦盒里的蜜药丸塞进桃染染的嘴里,起身去给她拿水。
刚给她喂了水,又去床榻上拿锦被给她盖上,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眼眶无端端的红了起来,心口发涩。
眼泪掉的粹不及防。
可她的心,明明已经是冰冷冷的呀。
窗子上的影子停滞不动,好一会儿,她抬起眸子,同他遥遥对视。
其实该催他走的,可桃染染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看着他。
秀娟扣了三下房门,“姑娘,姨太太来了。”
说着就听到张夫人在门口唤道,“染儿,你在家呢?”
萧迟站起身,“你歇着,明日让人来给你送药,记得吃。”
便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口的张夫人顿时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