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你了?”她一把甩开。
等看清楚人,她愣了几秒钟之后,眼里生出了怨恨,忽地扬手要打人,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萧迟是出来洗手的,他和南国使臣发生了一些矛盾,也是借机出来缓和一下。
今日的饭局,只有他们都察院的人来,并没有其他衙门的人,桃染染突然没头没脑地出现在这里,还一脸的气怒,不知道在闹什么。
“发什么疯?”“发什么疯?”男人冷声道,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骨头碾碎。
他一把将她的手甩开,没给什么好脸色。
桃染染气不过,抬脚朝他腿踢去,结果却落了空。
脚踝前几日就伤了,这一使劲,反倒扭得更厉害,整个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砰地一声,落地生疼。
这一下,彻底将她所有情绪逼到崩溃的边缘。
眼泪“刷”地涌出来,哼了一声,捂着脚默默掉眼泪。
所幸这条回廊并无人经过,她的狼狈没有被更多人看到。
她强忍着眼泪,咬着牙,挣扎着站起来,低头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终于能松口气似的,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小地哭了一场。
也没敢哭太久,怕眼睛红得太厉害。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岩松。
“桃先生?!”岩松怔住,一眼就看见她脸色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来了?”
桃染染抬起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没什么,和朋友凑巧在这边逛,脚伤旧疾复发,刚才没站稳,摔了一下。”
岩松眉头蹙紧:“要不要我请个大夫?”
她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
她说完便点点头,从容走开。
岩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沉默了一瞬,还是转身走进了厅中,继续候在他家将军身后。
他总觉得,桃先生今日的神色,和那位向来从容不迫的模样,很不一样。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萧迟在里面跟南国的使臣聊天,继续商讨水路和陆路两方面的商贸事宜。
大雍西南面属于蜀地管辖,往年商贸走得多,可是匪患也是不断的,南国的使臣言外之意,是他们大雍的总兵府和山匪就是一家,一起打劫商队。
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来往的商队,都要给总兵府上供才能平安的行走商道。
一个时辰之后,宴席结束。
使臣让萧迟想想,如何能让两国商人在和平共处的情况下,还要安全的走商。
无论是海路,还是陆路,总要安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