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致命的**。
触手可及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立在他的眼前。
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在这禁忌的空间下,拨云诡异。
半晌。
萧迟抬手,整个人上前一步,隔着轻纱用力一抓,纱帘从顶滑落罩住了桃染染,她被推倒床榻上。
他的手指死命的掐住她的下巴,温热的唇隔着纱布,落在她的唇上。
“跟我玩的好一手欲拒还迎?”
他的眼神火热,可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比雪山上的冰柱还冷。
桃染染眼睫轻颤,小声又委屈的说,“没有,我不敢。”
“对四哥你敢?”
“我们什么都没做。”
萧迟微微眯了眸,嗓音低沉如夜雨击瓦:“你还没回答我,如何检查?”
空气沉得发紧,连屋外风声都像被绷断。
桃染染喉头微动,将所有羞辱与惧意吞进腹中。她缓缓抬手,覆上他钳着她下颌的那只手,紧紧扣住,指尖颤抖,却始终未敢更进一步。
泪水无声渗出,濡湿了唇边轻纱,连呼吸都仿佛沾染着咸涩屈辱。
她像被剥开壳的鸟,脆弱得近乎**。
萧迟眼神一凝,声音冷冽,不容违逆:
“继续。”
她牙关紧咬,指节泛白,终是将他的手,一寸寸引至自己胸前,神色坚决。
她的眼睛直直望着他,没有一丝退意。
她不怕他了,她只怕自己再退一步,连最后的尊严都不剩。
可萧迟只是冷冷看着,指节稍一用力,将她的手自他臂上拂开,动作果断又嫌恶,随即抽身退开,坐在一旁,语气沉沉:
“对四哥也是同一套吗?”
桃染染躺着没动,她只觉得浑身无力。
方才那一瞬,她几乎死在了他的眼神里。
她闭上眼,任那层轻纱如幕帘垂落,遮住她微颤的睫毛与苍白的脸色。
“我没有。”
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却不再求解释。
萧迟低笑一声,讥刺如刀:
“矜贵守礼、才貌端方,是四哥眼里的染染;狐媚轻贱、不知廉耻——才是我的染染。”
桃染染心头一震,却未出声,仿佛未曾听见。
他侮辱的明目张胆,不加掩饰。
他站起来,披上外跑,将落在地上的衣裳丢在桃染染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周玉知道子夫的身份,是不是你透露的?”
桃染染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我不知道。”
“好,你不是对男人很有自信吗?去勾引周玉。”
桃染染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
他扯开那层纱,一把将她从**拉起来。
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一切都变的无比清晰,桃染染从他漆黑的某种看到了嗜血的疯狂,像是林间野兽要扑过来将她撕碎,吞噬的骨头都不剩。
她感觉到喉咙发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