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不高,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探问,也像是嘲讽。
她今日画了淡妆,口脂的颜色都比平常鲜亮。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说,“刚刚坐的时辰短了些。”
他像是自语。
但桃染染却瞬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凌厉的目光看向她的瞬间,桃染染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飞快。
可等她走出院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
毫无征兆的她被拦腰抱起,挣扎间,她已经被抱进了旁边的假山石洞里。
他攥住她腕骨按上墙!
桃染染猛烈挣扎,脸都憋得通红,后腰更是被硌得生疼。
萧迟冷眼看着,喘息喷在她颈侧,“发髻乱了。”
她屈膝顶他小腹,“放开我。”
他闷哼着杂攥的更紧。
“桃染染,你是真的没有礼义廉耻。”
“我早说了,你讨厌我,就离我远一些,凭什么总是管我,你有病吗?”
“凭什么?”
他的眼眸里翻涌着骇浪,像是要撕扯着她,将她拆吃入腹。
“你觉得是凭什么?”
她的呼吸一瞬滞住,胸腔发紧,只觉四肢冰凉,背脊已然贴住石壁,肩胛骨仿佛要被冻进墙里。
他抬起手,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下一瞬就要捏住她的下巴,或掐住她的喉咙。
他不是想靠近她,而是想将她撕裂,想将她从那层表面伪装中生生剖开——看她究竟是怎样的心肠,才敢离开他、违背他、甚至试图爬上别人的位置。
耳边传来脚步声,桃染染下意识想躲避,但其实旁人根本不会知道假山里藏着人,也不会有人刻意走进来。
来人往旁边走去,大概是进了老太君的院子。
过了一会儿,她隐约听见刚刚带她进去的嬷嬷出来寻她。
刚刚那个脚步声想必就是萧暮回来了。
假山后是一片树林,风吹的树叶裹进了假山,在地上沙沙作响。
她试图挣脱出他的怀抱,很显然萧迟也听见来人寻她的声音。
萧迟指尖碾过她的嘴角口脂,顺着下颚骨掐住她的脖子。
“想回去?”
桃染染眼神有些凌乱,很痛,但她并未发出一点声音。
他眸尾绯红,猛地在怀中人的唇上咬去,他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和抵抗,用了全力。
桃染染瞬间就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腥甜。
萧迟并未多纠缠,他松开手,冷眸扫过她的脸,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