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都是真话,且立场坚定不移。
再不相同她虚与委蛇。
“所以,你之前都是在说假话,欺骗我?”
萧迟似笑非笑的用手挠了挠桃染染的下巴,桃染染偏头躲过。
“对我,将军一直不曾信任过,无论我说什么,在您这里,都没有任何意义。”
萧迟真心笑了起来,眼神却无波无澜,“好。”
他松开手。
桃染染从他身上跳下来,整理了衣裳,退到门边,平静的说,“将军要去老太君院子吗?”
此时,岩松又叩门。
门外传来老嬷嬷的声音,“七郎,老太君让奴婢给您端了粥来。”
萧迟将门打开,拿起桌上的玉佩戴在腰间,“祖母这是怕我不用?”
“裴小侯爷来访,老太君让您用了粥再去见他。”
桃染染迈出门槛,就看见萧暮也往院子里走来,心脏莫名一沉。
萧迟坐会桌案后面,手里拿着瓷勺搅动碗里的粥,发出清脆的声音,沉沉的嗓音从后面响起,“下回。”
桃染染不乏郴州,朝萧暮伸手。
路上,两人并肩走着。
到了后宅的月洞门,正好碰上裴小侯爷,管家在前面领路。
裴小侯爷看到桃染染很是意外,却主动跟萧暮打招呼,“四爷。”
萧暮点点头。
便错过身,带着桃染染回老太君的院子里去。
裴小侯爷朝着桃染染看了第二眼,那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让桃染染极不舒服。
进了客堂,裴小侯爷给老太君行礼,“老太君万福。”
老太君拉着裴小侯爷的手问了问家里长辈的情况,与他说了会话。
过了半晌,萧迟也换了衣裳过来。
桃染染和萧暮坐在老太君的右侧,萧迟直接坐在老太君的软榻上,与他俩对视。
老太君让他们聊公务,叫了桃染染去旁边暖阁吃茶点。
茶点都是王府厨子现做的,桂花香味和绿豆面的。
很是清淡,大概是专门照顾萧迟的胃。
过了一会儿,老太君又吩咐老嬷嬷带她去客房休息了一会儿,傍晚时分,老嬷嬷来请她去看戏,说是老太君请了京中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曲,让桃染染作陪去听。
裴小侯爷也一直在王府听完戏,等萧暮去送桃染染回家,裴小侯爷才说明来意。
“我表妹对四爷一见倾心,很是心悦,她一直养在候府,我母亲视她为亲身女儿,不忍见她为情自苦,所以让我今日上门,专程来同您说一下这门亲事,还望您能考虑一下。”
说着,裴小侯爷拿出一张他表妹的小相,让老太君亲自过目。
老太君看了一眼,沉吟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