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高新民尴尬。
“叶凡,你好不要脸,我多大岁数,我敢叫爸爸你敢听么,不怕折寿?”
身边的张志远满脸惭愧,他也参赌了。
但他是个汉子。
当即要跪,叶凡赶紧拦着,“咱俩的赌约,现在作废了,让高院长叫便可以!”
“他这好大儿,我收定了!”
张志远感激道,“多谢叶公子!”
高新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傲然道,“想让我叫爸爸,你休想,咱们走!”
说完,带着团队就要走。
阮正雄赞道,“高副院长,当真有气节!”
高新民一愣,这是夸他么?
“谢阮先生夸奖!”
阮正雄微微笑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士子应当有这等硬骨头!”
高新民沉声道,“我便是这种硬骨头!”
叶凡听得好笑。
把无耻当硬气,他怎么做到的。
阮正雄接着道,“那就成全高副院长,让他在济世堂玉碎了吧!”
高新民吓得一个激灵。
“阮先生,您,您这是何意?”
阮正雄肃冷道,“你听明白了,雷豹,满足高副院长的心愿,让他碎了吧!”
“是,先生!”
雷豹朝着高新民走来。
“别,别,阮先生,开玩笑的,我就个大夫,哪有什么气节,开玩笑的!”
高新民冷汗直下。
叶凡搬了一把椅子,坐他前面,一言不发。
高新民吞咽几口唾液,满脸屈辱。
但阮正雄是何等人物,城主都给三分薄面,就算杀了他,也没人敢去过问。
扑通!
他跪在了地上,“爸……,爸爸!”
叶凡一脚将他踹翻,“无耻之徒,还想舔着脸当我儿么,赶紧给我滚!”
高新民从地上爬起来,眼欲喷火。
“别得意,咱走着瞧!”
说完,带着团队,狼狈走出济世堂。
叶凡权当是小插曲,言道,“阮姑娘需休息,咱外面去说吧!”
众人起身,往屋外走。
阮玲玲情急,忙拉住叶凡的手。
“叶公子,稍等!”
“阮姑娘,何事?”
叶凡被丝滑软糯的手牵着,心突突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