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你半天,你小子果然在这!”
“余奎叔!”
望见此人,许青先是怔了一下。
而后,他在脑中搜罗了一番记忆后,便赶忙笑着起身,对那男人热情喊了一声。
这,是余奎叔!
曾几何时,他们是邻居,对方和他父亲,在一个狩猎队伍下,有着过命的交情。
从小到大,这余奎待他,也像是对待亲生侄子一般。
督促传授他,在大山里狩猎生存的本领。
只不过,他又笨又懒。
等到父亲哥哥死了,余奎搬家,到村西边住了之后。
他也早就将那昔日的恩情,忘的干净了!
“我听说,你小子将那王二打了。”
“还要自己上山,打猎交税?”
余奎走上来,魁梧严峻的面庞上,神情发冷,粗声开口。
“是的,奎叔。”
许青闻言,有些苦笑地开了口,没多辩解什么。
“父亲死了之后,余奎叔数次帮助我,想让我生活走向正轨,可惜不争气……”
他感叹想着,而另一边的余奎,却是趁机死死盯着许青,以及他手中的弓箭与远处倒塌的老树。
似乎是确认,他真的在这里训练了一下午后,神色才有了缓和:
“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也晚了。”
余奎叹息了一声,神色有些复杂地盯着许青,说道:
“侄儿啊,我对不起你父亲,没能照顾好你。”
“家中除去交税的十两钱,也没余粮了,没法借给你了。”
“不用借,奎叔,我自己进山去打!”
许青闻言,面色认真地笑着。
他如今的身子骨,也硬起来了。
再进山射杀一只什么野兔小兽,触发汲血箭的神通,估计会更加硬朗,不怕猎不到东西的!
但,哪曾想面前的余奎,却是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苦笑叹息说道“侄儿,你还不知道吧。”
“今天上午,大雪封山,村中的‘武教头’把我们所有人召集起来,开了大会。”
“内容便是,那大荒山深处,好像是引发小型妖兽潮了,山石都跟着震动,普通小型野兽也都躲起来了。”
“虽然目前,还没波及咱们这边,可武教头大人,那是早晚的事!”
“现在村中,所有的猎户都已经撤了出来,开始在村口堆围墙。”
“你如果不想白白送死,被妖兽群吃掉。”
“这些日子,还是老实在家,别进山了吧!”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