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在穆茵茵真的还担心他,甚至愿意继续管着他。
可现在对方的神情也的确不好看。
难道真的生气了?她为什么生气?
陈皎试图理解,等饭吃完,穆茵茵二话不说拉着他去了诊室。
“您好,可以帮他重新处理一下伤口吗?”
诊室外,穆茵茵找了护士。
护士一看后面是陈皎,又看看穆茵茵,眼睛顿时瞪大,下一秒赶紧应下来。
“好的小姐,这就帮您处理。”
陈皎没开口,乖乖地被她按在椅子上,任由护士帮他包扎。
“陈医生,回家后注意饮食和休息就好。”
护士最后叮嘱了一句,眼神八卦地扫过两人,悄咪咪又出了诊室。
陈皎的手腕已经缠上了新的纱布,他扯了扯穆茵茵的衣角。
“茵茵,你怎么不说话?”
穆茵茵没好气,“要让我说什么,夸你做得好?”
陈皎抿了抿唇,看来真的生气了。
穆茵茵叹了口气,“你下班了吧,赶快回家,好好休息。”
陈皎赶紧将衣角拽得更紧,“不能多待一会吗?”
“不行,谁让你不珍惜自己身体的。”
她将人从椅子上拽起来,“快点,回去休息,这两天也请假吧。”
陈皎的心垂了下去,那股急速下坠的情绪又涌上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病情带来的感受。
他努力闭上眼睛,手微微发抖。
不行,茵茵还在这,他不想让茵茵看到自己发病的样子。
但陈皎显然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穆茵茵已经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意识到情况后顿时慌张起来,“陈皎!你怎么样!”
她手足无措,“是不是不舒服,我……我们去找医生!你的药呢!”
陈皎呼吸急促,穆茵茵的声音在耳边回**,想要抓住的欲望达到顶端,他终于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
“茵茵,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
“!”
穆茵茵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
她记得医生说过,边缘型人格非常害怕亲密关系的人离开,从而产生巨大的情绪起伏。
强烈的不安感,害怕她继续离开,穆茵茵心中微沉,拍了拍他的背。
她似乎能理解陈皎为什么会自残了。
现在陈皎的状态的确有些不清醒,可除了疼痛,还有什么能缓解?
穆茵茵脑子突然闪过了什么。
下一秒,她紧紧回抱住陈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