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行还是太有风度了。
不过他说得有道理。
温妤也不想打扰到其他人休息,只好答应道:“行,那老师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白宴行点头应了声好,在楼道里点了支烟,看着温妤上了陆青淮的车。
温妤一拉开车门,就看到副驾驶里铺满了鲜花,灯带洒在上面,泛着柔和的暖光,看起来很有氛围感。
一时间,有些恍神。
这时,陆青淮从后车厢里拿出一捧黑骑士玫瑰,放在她怀里,“我没送过女人花,但是觉得这种黑玫瑰挺适合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温妤看着怀里的这捧黑玫瑰,久久的沉默。
陆青淮见她不说话,不免有些急,“怎么了,不喜欢吗?那我明天再订别的品种的花送过来……”
“我从前以为你是不懂浪漫,又或者是太忙了顾不上搞浪漫,甚至以为你的性格就是不喜欢做矫揉造作的事,可现在看来,原来你从前只是不想在我身上花心思罢了。”温妤打断男人。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陆青淮道:“我的确不是个浪漫的人,不过以后,我会对你多花心思。”
说着,就想要握住温妤的手。
温妤躲开他的手,将怀里的玫瑰放在后车厢里,淡淡道:“不必,我已经过了喜欢浪漫的年纪了。”
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满脑子憧憬爱情的小姑娘了。
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早就让她的心变得一片苍凉,她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感情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陆青淮听出了温妤话里的意思。
他垂了垂眸,不死心道:“无妨,以后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你先打开那个小镜子,我有东西送给你。”
他们哪里还有以后?
不过温妤没有立马说,而是好奇镜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她打开自己前面的这个小镜子,一条项链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用手去接住。
在看到是自己小时候被林雅要回去的那条项链时,突然就怔住了。
思绪被拉回到救了陆青淮的那天晚上。
她一身湿漉漉地回到家里时,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里,听到母亲高喊自己的名字。
“小妤。”
她当时烧得厉害,竟将林雅冰冷甚至厌恶的语气听成了温柔的呼喊。
现在想来,实在耻辱。